“罪犯?”
蘇白將這名受傷的中年人放在后座上,回頭看了一眼胖子。
“先跟著回去,在國外這種地方,帶著槍也不一定是罪犯?!?br/> “說是禁止槍械,國外的法律,你們應(yīng)該清楚的?!?br/> “走!先回去給這個人看看傷再說!”
說著。
蘇白坐在駕駛位置上,啟動了汽車,迅速向酒店方向駛?cè)ァ?br/> “不會有啥事吧?”
“能有什么事,就是罪犯不得先給人家把腿接上啊,走了,先回去了!”
兩人嘀咕了幾句,阿瘦駕著車,跟著蘇白駛向了酒店。
就在蘇白幾人離開后不久。
紋身青年同壯漢,躲在道路兩旁綠化帶中,探出腦門,不停在眼前馬路上尋找著。
“你把電話回過去,根本沒見人,是不是故意糊弄我們的?”
壯漢預(yù)感很不好,緊緊皺著眉頭說道:
“我覺得一定是被控制了,故意給我們打電話,想要引我們出來的。”
“我就說這一次不保險,網(wǎng)上走賬居然不同意,必須要現(xiàn)實見面?!?br/> “現(xiàn)在好了,肯定是埋伏?!?br/> “行了,你別分析了!”
紋身青年低聲喝罵了一句,緩緩從綠化帶內(nèi)站了起來。
心里暗自思忖著。
首先,肯定不可能是警察,從接到電話開始,他們兩個人一路上很小心趕過來,根本沒有走大路。
而且,沿著這條馬路觀察了很久。
作為殺手,觀察周圍環(huán)境是否具有埋伏,這是最基本的技能。
一條馬路上,根本沒有任何埋伏。
也就是說,去拿錢的同伙,很可能就是中了埋伏。
究竟是誰?
如此大費周章的引他們出來?
想了很久,始終理不出來頭緒。
紋身青年轉(zhuǎn)身沖壯漢招了招手,沉聲吩咐道:
“走,跟我去一個地方,明天那個雇主不是說研討會結(jié)束,然后動手嗎。”
“我們先潛伏進(jìn)研討會內(nèi),偽裝成員工?!?br/> “只有這樣,才能知道……這個雇主到底是誰,敢黑吃黑我們!”
說完之后。
兩人沿著馬路邊緣,開始向研討會會場走去。
想要撥開云霧,知道他們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誰,必須要參加明天的研討會。
暗殺的目標(biāo)他們清楚。
那……雇主很可能就是同目標(biāo)有仇的人。
紋身青年覺得自己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真相。
不會錯的!
……
另一邊。
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楊江龍今天晚上終于可以安穩(wěn)休息了,雙胞胎金絲鳥已經(jīng)送走了。
“馬德,一個人睡大床,真舒服?。 ?br/> 靠在床頭上,他拿起旁邊的香煙,點燃了一根,吐出一口煙圈之后,自言自語道:
“100萬!”
“能買你們幾個人的命,也是很劃算了?!?br/> “明天不論你們能有任何成績,只要人死了,相信就沒人知道熬制藥膏的辦法了?!?br/> 就在不久之前。
楊江龍才同拿錢的一名殺手碰面。
而且,為了能向公司報銷這一筆錢,他才冒著風(fēng)險同這個殺手見了一面。
很靠譜!
一個沉穩(wěn)的中年人,話很少。
在楊江龍看來,這種寡言少語的人,一般都是比較狠的。
雙方就明天如何動手,討論了一番。
對方給出的建議,讓楊江龍也很滿意。
偽裝成明天的病患,以夏國中醫(yī)看病無用為借口,甚至可以提前準(zhǔn)備一些小手段。
爭吵、推搡……
現(xiàn)場必然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