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死定了,知不知道我二舅是誰?”
小年輕被200多斤的胖子壓在地上,臉紅脖子粗的不停嘶喊。
“是誰?你二舅是哮天犬啊?”
阿胖低頭揪著小年輕的耳朵,使勁提了提。
“你給我叫一聲聽聽!”
“快點(diǎn)!”
“你完了,我告訴你……你完了!”
“還不叫?那我雙腳離地了啊!”
“汪!”
“大哥,別壓了,再壓真的要壓出來了!”
小年輕兩眼一翻,馬上委屈的叫了一聲。
太可怕了!
能不能當(dāng)個人??!
200多斤坐在自己肚皮上,居然還想要兩腳離地?
“行了,別一會真的把屎壓出來了!”
蘇白在旁邊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連忙提醒了一句。
按照胖子的尿性,如果小年輕不說還好。
如今說了。
很有可能……
“噗……”
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空氣中開始彌漫一股耐人尋味的味道。
“臥槽,你還真的呲出來了,太臭了……你中午吃屎了嗎?”
阿胖連忙捂著鼻子站了起來,一臉的嫌棄。
小年輕此時躺在地上,整個人都要哭了,爬起來也不是,接著躺在地上也不是。
“轟隆??!”
就在這時。
一輛掛著警車牌照的越野車極速沖了過來。
緊接著,幾名身穿便服的中年人下了車。
為首的一名中年人皺眉看了看現(xiàn)場,快步向小年輕走去。
“二舅……二舅……就是他們!”
“趕緊抓起來……”
“特別是這個胖子,太不是東西了,給我屎都壓出來了!”
小年輕從未感覺自己二舅的形象是如此光輝,仿佛背后都帶著一對白色翅膀,禿頂?shù)念^頂好似都散發(fā)著白光。
他當(dāng)即跳起來,一手提著褲腰帶,一手指著蘇白兩人喊道。
曲康嗅著空氣中的味道,眉頭皺的更緊了,望向了旁邊的青年同胖子。
“蘇……白?”
呢喃了一句以后。
臉色頓時一變。
當(dāng)即從背后掏出手銬,一腳將自己外甥踹倒在地,反手為他帶上了手銬。
小青年這一下是真的傻眼了!
“二舅,你拷我干啥?”
“是三舅讓我來的……你拷他們??!”
“你是不是喝假酒了啊?”
“閉嘴!來人……給他拉到車上去!”
曲康狠狠瞪了他一眼,沖旁邊幾名隊(duì)員吩咐了一句,連忙快步走到了蘇白面前。
“你好,我是秦城彤區(qū)派出所副所長曲康,真是抱歉……轄區(qū)內(nèi)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
“還請你們放心,這些鬧事的小混混,我們一定從重處理,絕不姑息!”
蘇白看著眼前這個副所長,伸出手同他握了握。
曲康?
還是剛才那個小年輕的親戚,并且根據(jù)那個小年輕所說的。
他是被三舅指使過來的。
這……
由不得蘇白不多想了。
“我相信你們?!?br/> 蘇白松開手,笑著說道:
“不過,我還是想去你們派出所看看,并且……今天這個案件恐怕并沒有這么簡單?!?br/> “最近中醫(yī)發(fā)生的事情,你應(yīng)該很清楚。”
“不僅僅是我們節(jié)目組在大力宣傳中醫(yī),同時國家也給予了很大的支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