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辰東的確像是瘋了,喊不醒,也聽不進勸阻的話,明明沒有喝醉,酒精的熱度卻催促著他不論以任何手段都要留下他。
????可是他堂堂僅僅集團總裁,高冷孤傲的一個人,已經(jīng)為她低落塵埃,他還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做著極端的事情,把自己無力換成另一種方式來挽留。
????他像是入了迷一樣嘀咕道:“童童,我這是愛你,我只想告訴你,七年前的那晚只是意外,我愛你,我這是在愛你。”
????顧心童勸阻不了,也掙脫不了,這場強取豪奪的歡愛下來,她的心也就涼了。
????可就算做完了愛,她想離開他的懷抱,他也不放。最后是在怎樣的煎熬中睡著的,她也不清楚了,只覺得漫長,睡著了也沒輕松多少。
????她不斷地做噩夢,大學(xué)那一夜的侮辱在重新上演,這一次她看清了他的臉,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喜歡著的靳辰東,痛,痛得她大戰(zhàn)發(fā)抖,好似有人安慰她,可她一旦平靜下來,那種痛苦又會繼續(xù),反反復(fù)復(fù)的醒不來,痛了好,好了痛,沒有盡頭。
????顧心童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她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一身整齊的靳辰東,她反射性的掃了一眼自己,全身**,身上布滿了歡愛留下的痕跡。
????痛苦、屈辱、憤怒,一時間涌上心頭。
????她尚未開口,靳辰東就已經(jīng)感覺到她醒了,好似無顏見她,背對著她,沉重的說:“童童,對不起,我愛你?!?br/>
????她心里的情緒涌到喉嚨那里堵塞著,艱難的開口:“我今天就會搬走?!?br/>
????靳辰東再也沒有說挽留的話,他昨晚又忍不住欺負了她,他那時情緒上來了,心里好似住了一個惡魔,可如今醒來,又深深的覺得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