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的林東,臉色很差。
他真的沒有想到,一個青海吉澤居然能恐怖到這個程度,他已經(jīng)不是一個單純的社長或者說是企業(yè)家什么的,作為一青海社的最大掌控人,他已經(jīng)變成了獨(dú)裁者。
與經(jīng)濟(jì)上面的謀略沒有任何關(guān)系,林東現(xiàn)在握緊的拳頭都在顫抖,這個人,這個青海吉澤,想要的是把所有的對手,真是不是說對手,而是潛在的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全都解決掉。
尤多拉就是很好的例子,平心而論,林東很欣賞尤多拉,心狠手辣,殺伐果決,就連他林東都在她手里吃了大虧,但是,這個青海吉澤,居然能讓那個高傲的赫蘭迪亞家主,變成了現(xiàn)在一個獻(xiàn)舞的卑微巫舞女,一個看到他青海吉澤就變得驚恐萬分,沒有了自己自尊的人,林東只能感受到可怕。
“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吉安娜有些猶豫著問道,她見過各種各樣的企業(yè)家,甚至接待過梅國的黑暗勢力,都從來沒有見過青海吉澤這樣的人,這個看似慈祥的老頭,臉皮下面藏著一個惡魔。
她絲毫不懷疑,如果今日林東沒有選擇服軟,他青海吉澤會毫不客氣的把尤多拉當(dāng)眾侮辱,甚至直接殺掉也不是沒有可能。
“先按兵不動把宋莉找回來,這幾天不要外出?!绷謻|皺著眉,有些無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很清楚青海吉澤就是給他一個下馬威,但是他也怕,不能不怕啊,這都是自己最親愛的人,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誰來負(fù)責(zé)?
林東在商場的呼風(fēng)喚雨這么久,大風(fēng)大浪都經(jīng)歷過,什么樣的對手都見過,但是黑暗,他從未涉及,作為企業(yè)家,就要做的堂堂正正的,把身子站直再說話,要是涉及黑暗,一開始也許想著什么保全自身,但是這就和賭博一樣,嘗到了好處就會止不住,最后墜入深淵。
所以遇到青海吉澤這樣的人,林東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絲毫不懷疑青海雞澤的野心,如果青海吉澤只是為了固守一隅,應(yīng)該直接和林東表明撇開和赫蘭迪亞家族的關(guān)系,然后尋求合作,林東也不是不能同意,畢竟有仇的是赫蘭迪亞,而不是他青海社,但是青海吉澤的表現(xiàn)相當(dāng)尖銳,幾乎所有的話都在說明,他青海社,繼承了,吞噬了赫蘭迪亞家族的意志,你東軒,敢接嗎。
甚至看到尤多拉如此慘狀,林東居然有種兔死狐悲的傷感。
“好的,我這就去聯(lián)系宋莉小姐,她應(yīng)該今天去了富士山附近
,想在那邊的山腳下買一棟帶著溫泉的別墅?!奔材日f道,但是打電話過去,卻是沒有任何人接電話。
沒,沒人接電話……”吉安娜愣了下,吞了口口水,心臟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會不會……”
“什么!”林東也被嚇到了,抿著嘴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快走,我們?nèi)ツ沁呎宜?!?br/> 于是兩個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富士山附近,盡管現(xiàn)在并不是假期,富士山這邊依然人來人往,林東和吉安娜四處搜尋,不斷詢問著是否有人見過吉安娜,但是這樣就好像是大海撈針,再怎么搜尋,依然找不到任何宋莉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