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擔心他承受不住,誰知道這個男人自始至終吭都不吭一聲,俊臉一點表情也沒有,如果不是他按著他懷里小女孩的手,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她的頭發(fā),他都以為他是不是就是個活死人。
連做慣了這樣手術(shù)的醫(yī)生都不禁頭皮發(fā)麻,看到那插在入骨頭里滿是鮮血的子彈頭,拿著手術(shù)刀的手有些抖。
而且,眼前的男人只是皺了皺眉。
“很痛嗎?”許久久感覺到他動作停頓了一下,忍不住抬起頭,就見他完美的下顎繃緊,菲薄的唇抿成了一道線。
光潔的庭角,凝聚了一層薄瑩的汗珠,沿著俊美的輪廓滑了下來。
許久久知道他是痛極了才會這樣,下意識地回頭想要看手術(shù)過程,卻被他大掌再次壓了下去,“別看……”
可許久久還是不小心瞥了一眼,嚇得心尖抖了起來。
但是她什么都沒說,只緊緊地抱著他,小臉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強烈又有力的心跳……
直到子彈徹底的被鉗子拔了出來,他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俊臉已是一片冷汗。
“大叔……”許久久驚恐地抬起頭來,看他滿頭大汗,嚇得哭了起來,“你這個大傻瓜,為什么不打麻藥嘛?”
傅漠然身后抹了抹她小臉的淚痕,喘著氣挨到了她的粉嫩的脖子里,輕輕地舔了舔她的耳垂兒,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不是說要我留著力氣,摸你的么?”
“唔,壞人,我不理你……”許久久惱羞成怒地錘他胸膛,小臉氣得都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