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茹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嘴角的肌肉幾乎掩飾不住地抽了抽,雙手早已青筋暴跳,指甲再次深深地插進(jìn)了肉了,刺激著她怨毒了的心。
但,她臉上依舊掩飾得很好,笑容依舊完美,下意識地?fù)踝×怂娜ヂ罚∷氖?,臉上推起了笑容,“藍(lán)小姐急什么?我們兩姊妹剛見上面,總得先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br/>
“姊妹?劉小姐說笑了,我只是個造型師,出生平民,實在配不上,今天急著要去給大小姐梳妝打扮,實在騰不出時間招待您,失禮了?!彼{(lán)司看著她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嘴角不期然地落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不著痕跡地躲開了她的手。
其實她不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但和上層社會的人混的多了,她也看多逢場作戲的虛偽,總能輕易分辨真假好壞,有時候就忍不住的想要諷刺幾句。
此時此刻,她要走了,實在不想再在這里浪費時間。
劉婉茹看到她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尤其是艷紅的嘴角那一抹諷刺,直戳她心扉,心中的怒意仿佛瞬間如同火山爆發(fā),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狠狠抓住了藍(lán)司消瘦的手臂,“藍(lán)司,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是大小姐的御用造型師,就可以目中無人了,我今天親自來見你,是看在勤對你還沒玩夠的份上給你面子,別不知好歹?!?br/>
藍(lán)司心臟猛地一抽,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在意了,可是聽到“沒玩夠”三個字,她竟然還是壓抑不住地痛徹心扉。
面對她原形畢露,深惡痛絕的神色,藍(lán)司蠕動了一下嘴角,想說的話卻最終說不出一句,無謂和她爭辯,只是平淡地笑了笑,“劉小姐果然是寬宏大量,那您就等他玩夠了將我拋棄了再說吧,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時間欣賞您秀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