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备的豢∶紨Q成了一道溝壑,聽到他如同蒼蠅的聲音,煩躁地怒喝了一聲。
“*!我現(xiàn)在是醫(yī)生,你必須聽我的,不然你滾……”面對這樣固執(zhí)己見的病人,歐炎也是怒了,拿起剪刀恨不得往他傷口上捅過去。
但是最后還是狠不下心,滿腹抱怨地給他剪了身上的血衣。
“你到底怎么回事?被追殺?”歐炎熟練地給他清洗傷口,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幸好骨頭沒事,不然整只手都要廢了,不過這傷也不輕,傷口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撕裂開的一直延續(xù)到背上后面,起碼的縫個十幾針了。
“……”傅漠然掃了他一眼,沒說話,整個過程,連麻醉都沒打,除了俊臉微白,薄唇緊抿著不放之外,他至始至終連哼都沒哼說一聲。
“那你是怎么弄成這樣的?”見他沉默,歐炎以為自己猜錯,但他實在很疑惑啊,看傷口不像是人為的,不過他畢竟不是法醫(yī),對研究犯罪手法這事情沒什么興趣。
傅漠然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多管閑事。”
不知是不是受傷失血過多的緣故,他這幾天不眠不休,剛才冒著暴風雨開直升飛機回來,被人半路劫殺,他也沒覺得有什么。
此時此刻安定下來了,突然覺得很累,挨著病床竟然睡了過去,連歐炎縫針狠扎他的肉,都沒反應。
實在是和剛才開飛機的時候,被不知名的直升飛機拼命撞過來,為保持航向手臂固定方向,被撕裂的痛比起來,這種針扎的痛,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