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易寒這才意識到對于劉小荻來說,自知之明簡直就是一種奢侈品。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自己可以侵犯任何人的利益,但是別人只要反抗就是欺負她,如果主動出擊更是讓她倍感委屈。
易寒這才把臉轉(zhuǎn)過來對著劉小荻那張就算是化著妝依然讓人看到“無恥”兩個字的臉,說:“封瀟瀟是我易寒的女人,看好你自己的手,再讓我知道你把你雙臟手伸到她身上,后果自負!”
劉小荻腿軟得靠在墻壁上才能站穩(wěn),她說:“易少,你不是……你不是個軍人嗎?你這樣威脅我,合適嗎?我……你就不怕我投訴你嗎?”
“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的男人,算合格的軍人嗎?好自為之!”易寒感覺和這樣的女人多說一個字都很膈應,這也是他只打算和劉小荻唯一一次談話。
從此以后,用行動說話。
易寒的車消失在劉小荻視線里好一會兒,劉小荻的腿還是軟得沒辦法走路。
“里面的人都死了嗎,快點出來扶我進去!”
回到房間,劉小荻這才從鏡子里看到自己剛才居然是頂著這副鬼樣出去見易寒的。
“你為什么不提醒我沒卸妝?”劉小荻抓著傭人的頭發(fā)狠狠地拽。
“啊……好疼啊……小姐,我剛才想提醒你來著,但是你一直往外走,根本不聽我說話?!?br/> 局勢幾乎失控的時候,蘇翠翠回來了。
劉小荻這才松手跑到蘇翠翠跟前大吐苦水,說:“媽,封瀟瀟那個賤人又把我們的計劃給毀了!而且她還讓易少來威脅我……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