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自然看到了唐三的窘迫,不由得在心中發(fā)笑。
“堂堂昊天宗少主之子,居然遭到這般嫌棄,若是雪夜知道了,恐怕恨不得給自己女兒一巴掌吧?!?br/>
在心中笑了一笑,見奧德將兩人帶走,他便也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他其實對唐三是很關(guān)心的,畢竟唐三是昊叔的兒子,月姨的侄兒。
若是唐三遭到了其他人的侮辱,李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可現(xiàn)在這種小孩間的打鬧,他當(dāng)然不會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唐三出身顯赫,又很有可能是穿越者,一帆風(fēng)順之下,便容易驕縱狂躁。
而現(xiàn)在,在唐三的身份還沒有暴露的時候,讓其他孩子給他一些挫折嘗嘗,磨一磨他的性子,倒不失為一件幸事。
李良現(xiàn)在更好奇的是,在看見女兒這般表現(xiàn)時,雪夜那隱藏在天鵝面具下的臉色,到底會是怎樣一副燦爛景象。
一想到他儒雅的面孔全是陰沉,李良就打心底感到歡喜。
“小雪珂這次回去,怕是要被罵喏?!币慌缘哪略娝獡u頭喃喃道,隨即又詫異道,“誒?小雪崩的表現(xiàn)倒是不錯誒。”
李良再次看向那堆小娃娃。
唐三和雪珂被奧德領(lǐng)走后,他們依然排著隊列往舞池里去了。
而現(xiàn)在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孩子,就是天斗帝國的四皇子,雪崩。
……
奧德對雪清河略微鞠躬,便帶著雪珂和唐三往唐月華的方向去了。
雪清河看著三人離去的身影,又情不自禁地瞥一眼二樓雪夜所在的位置。
這時,后方傳來一個怯生生的男聲,“大哥?!?br/>
雪清河轉(zhuǎn)過身去,終于注意到了之前站在唐三身后的這個小男孩,雪崩。
他揉揉小男孩的頭,說道:“你的魂導(dǎo)器里面應(yīng)該是有天鵝面具吧?待會兒進(jìn)舞池就別拿月軒的面具了,要戴自己的面具,聽到了嗎?”
雪崩點點頭。
雪清河繼續(xù)夸贊道:“你表現(xiàn)得很棒,繼續(xù)加油。”
得到兄長的夸贊,雪崩的臉上洋溢起激動的神色。
雪清河用余光瞥到樓上的雪夜似乎正要下來,他便對雪崩說道:“大哥就先走了,父皇一直看著的,不要讓他失望?!?br/>
說完,他便往樓梯口走去。
而獲得鼓舞的雪崩,眼神中閃爍著稚嫩而堅定的信念:他絕對不會讓皇室蒙羞。
……
坐在主位上的月夫人站起身來,而紫衣總管則帶著男孩和女孩來到她的面前。
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兩個小孩,然后輕輕喊了一聲:“小雪珂。”
原本嘟著嘴巴、鼓著腮幫子的雪珂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張開手臂朝月夫人跑了過去,委屈喊道:“月華老師。”
月夫人將她抱起,用自己的臉貼了貼她嬌俏的小臉蛋,問道:“哎喲,我們最最可愛的小雪珂怎么哭了?”
雪珂一邊抽泣著,一邊不住地用手擦著臉蛋上的淚水,上氣不接下氣著:“我,我不想,不想和他,做舞伴?!?br/>
月夫人面帶揶揄之色朝唐三看去,只見唐三已經(jīng)變成了一副死魚眼厭世的表情,更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