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酒常家父子和劉上校喝得賓主盡歡,不過雙方誰都沒有喝多,都還保持著www..lā
“劉上校,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太晚的話家里的仆人可就不給等門了?!背j贪l(fā)出了猥瑣的笑聲。
劉上校一聽,也跟著呵呵地笑,大步往門口走,頗有些急切。
“吱呀!”房門打開了,不過不是劉上校開的,而是外面的人。張曉秋的老爹張一恒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掃了一眼房間內(nèi)的情形,張一恒的臉色更不好看,眼前的情形再清楚不過了,劉上校和常家顯然已經(jīng)談妥了。
強壓著心頭怒火,張一恒擠出了一絲笑顏:“劉上校,找你可真不容易?!?br/>
劉上校和常家父子也一愣,有些狐疑,不知張一恒怎么會找來這里。
沉吟了片刻,劉上校扳起了臉:“你找我什么事兒?”
“劉上校是不是忘了,前幾天你答應(yīng)過,合金刀要用…”張一恒壓低了聲音,他不想跟劉上校撕破臉皮,還想著能夠挽救自己的廠子。
“你可別瞎說,我沒答應(yīng)過你什么。我說的是只要質(zhì)量過關(guān),我們就用。指的不光是你們張家,所有參與競標(biāo)的廠家我都這么說。”劉上校馬上否認(rèn)。
張一恒微微彎著腰,辯解道:“可那時根本沒有競標(biāo)一說,只有我一家。”
“那時是那時,現(xiàn)在不一樣了,必須競標(biāo)。你要是質(zhì)量真的好,又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難道你不相信聯(lián)邦軍隊?我們會對每一個廠家負責(zé)的?!眲⑸闲D槻患t,心不跳,打官腔都不用打草稿。
“臭不要臉。”張一恒心都要氣炸了,暗中大罵。
就在他還要再說話的時候,劉上校一揮手:“有什么事情明天去我辦公室說,現(xiàn)在是我私人休息時間。”
話音一落,他從張一恒身邊繞了過去,接著啪的一下,關(guān)上了房門。
常晏笑呵呵地從后面走上來,說道:“老張,還是那句話,你的原材料要是賣的話,記著找我?!?br/>
話落,常晏帶著常真揚長而去,房間里就剩下張一恒呆立,面色陰晴不定。
過了好一會,張一恒壓在心里的怒火猛然爆發(fā),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把抄起桌上的空酒瓶,重重摔在了地面上,接著把整張桌子一把掀翻……
與此同時,在城市中心的一間夜總會內(nèi),余樂和張曉秋也坐在一間包房內(nèi)。
“余哥,你叫我出來有什么事兒?”張曉秋的臉色不太好,一臉愁容。任誰家里遇到這樣的困難,心情都不會好。
“你家里的事,我能幫你。”余樂拍了拍張曉秋的肩膀,自信滿滿地說道。
“真的?”張曉秋驚喜的高呼,但緊跟著又搖了搖頭,有些沮喪地說:“余哥,謝謝你了。不過你現(xiàn)在投錢也沒用,這單生意做不成,后面資金回籠很慢,別再把你家也拖垮了?!?br/>
“誰說我要投錢?!庇鄻饭恍?,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不投錢?”張曉秋懵了,余樂不投錢怎么幫自己。
“我找到了一種上好的材料。明天一早,你帶我去你家,咱們這樣做……”余樂湊到張曉秋耳邊,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