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云舒,你給我從這滾出去!”傅承景覺得自己八成是神經(jīng)系統(tǒng)紊亂了。
這幾年,各方面條件都很好的女人,他不是沒見過,卻都不來電,甚至有些厭惡。
好不容易對女人生出了點興趣,發(fā)現(xiàn)他產(chǎn)生興趣的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渣女。
吃干抹凈就不管了,親了他,還說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恐怕那位師兄也好,葉盛北也好,都是這女人養(yǎng)的備胎而已。
好啊,寧云舒,你本事大了!
“傅總,你干嘛這么兇?就只準(zhǔn)男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不準(zhǔn)我們女人也這樣嗎?”
寧云舒說著還一副委屈的樣子,坐在了沙發(fā)上,雙腿并攏,側(cè)顏看上去,很乖巧。
然而這一切都是假象,誰遇著這樣的女人,準(zhǔn)倒霉!
“不是叫你滾嗎?怎么還不走?”傅承景冷聲道。
再不走,還要勾引他到什么時候!
寧云舒忍住自己的脾氣,咬了咬下唇,再抬起頭的時候,儼然一副被欺負(fù)的小媳婦兒樣。
“這么晚了,天太黑,我一個人回去,會害怕?!?br/>
傅承景冷哼,“你會怕?怕是小混混遇著你,連命都不剩。”
“那天的小混混身手不行,這才讓我占了上風(fēng),要是換了個厲害的,就不一定了。我在國外的時候,晚上出門還被搶劫過,幸好我跑的快,不然指不定會怎么樣呢。
對了,那天小混混的事,有口風(fēng)了嗎?”
傅承景眉頭一蹙,“稍微施加點壓力多問了幾輪,就什么都招了。人是寧慕雪花錢找來的,目的是要出氣教訓(xùn)你一頓。”
寧云舒目光一陣凜然,呵呵,寧慕雪這壞女人到現(xiàn)在了還不安分!
那天要不是傅承景來的及時,她可能就被打傷住院了。
“你都知道了,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我能不好好練身手嗎?寧慕雪一計不成,肯定會使出更厲害的招,所以我才害怕晚上一個人回去,要是被埋伏了……”
寧云舒在住的別墅周圍安裝了不少監(jiān)控攝像頭,她才不怕寧慕雪的手段呢。
要是這么隨隨便便就被對付了,那還有什么出息?
不過,今天狗男人哄的她高興了,密室里的照片也好,沈知心的私人物品也好,至少狗男人把東西留下了。
還有,對于他來說,密室應(yīng)該是很私人的地方,能讓她進密室,是不是證明,傅狗對她是獨一份?
“算了,我想蹭車是不可能了。這么晚了,打車也是難打了。我就跟上次一樣,隨便露個腿在路上招輛車吧,反正……”
“寧云舒,你敢!”
在男人鐵青著臉的同時,寧云舒捂唇對著他噗嗤一笑,眉眼彎彎。
之前是暗中勾引,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到臺面上來了!
“你丟得起這樣的臉,盛豪丟不起!”似乎覺得剛剛的表現(xiàn)不妥,傅承景補充道。
“盛豪丟面子,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這個人最怕孤單寂寞了,這么晚了,總得找個人送我回家吧,難不成傅總想金屋藏嬌不成,想讓我在密室里住著,以便隨時能看到我?”
這女人越說越離譜了,關(guān)鍵她說話期間,拎著包,扭著水蛇腰已經(jīng)走到門前,打算要走了,露出大腿,在馬路上招車的事,她還真的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