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寧云舒還有什么黑料是他不知道的?
“剛剛,m國傳來消息,沈小姐晚上出門遛狗時,被對面疾馳而來的車撞飛了?!?br/>
“現(xiàn)在人呢?”傅承景呼吸一窒。
“當(dāng)場死亡?!?br/>
室內(nèi)如死一般的寂靜,傅承景的腦海里突然有一個笑靨如花的女人一閃而過。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劇痛!
當(dāng)場死亡……
沈知心!
雖然有關(guān)她的記憶大都丟失,心臟深處像是被鈍物突然刺中,神經(jīng)系統(tǒng)麻痹了!
傅承景氣息不穩(wěn),身形驟然一個趔趄。
“主子,您可千萬要節(jié)哀啊,人死不能復(fù)生,況且這種意外突發(fā)事件也不是人為能控制的。您……”
無論黑影怎么說,電話那頭始終再無回應(yīng)。
黑影懊悔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他怎么那么蠢,一點都沒鋪墊,就突然說出來了呢?
寧云舒剛往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傅承景臉色陰沉地擦肩而過。
“傅總,有件事還要跟您匯報……”
傅承景卻像是沒聽見似的,腳步?jīng)]有絲毫停留地往電梯走去。
怎么了?
身體不舒服嗎,捂住胸口,臉色那么差,步伐也有些不穩(wěn)。
寧云舒在辦公室等到天黑也沒見傅承景人,就連云深的表情也諱莫如深,是盛豪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晚上七點,酒吧包廂里。
酒瓶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室內(nèi)光線昏暗,氣息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壓抑萬分。
傅承景如同陰霾籠罩,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魏塵風(fēng)和奚南弦面面相覷,魏塵風(fēng)忍不住低聲道。
“南弦,老大把咱們叫過來,自己一句話沒說,光喝酒去了,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奚南弦無奈地道:“你看著我干嘛?我能有什么辦法?如果是別的事,我還能勸勸,可這事涉及到沈知心,就沒轍了?!?br/>
“車禍意外身亡,這實在出乎我的意料。老大一向是個重情之人,大概一時接受不了?!?br/>
“老大不是已經(jīng)忘了沈知心嗎?我明明還看到他跟那個寧云舒……有曖昧?!鞭赡舷业?。
“記憶丟失了,可骨子里對那個人的感情絲絲縷縷,要徹底斷掉感覺,很難做到吧?!?br/>
奚南弦嘆了一口氣,與魏塵風(fēng)一個眼神示意,奪去了傅承景手中的酒杯。
一雙憤怒又通紅的眸子瞥了過來,不怒自威,讓人背脊不禁發(fā)涼。
平時沉悶的傅承景本就氣場驚人,更別說現(xiàn)在這樣,仿佛要與全世界為敵的表情。
“奚南弦,你干什么?!讓你們來陪我喝酒,不是讓你們壞我的事!”傅承景怒道。
“老大,我們都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能怎么樣?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她在國外背棄你,現(xiàn)在出車禍又不是您害的,您這樣喝,會把胃和肝喝壞的!”
“是啊,老大。家里還有傅墨凡在,得瞞著他這條消息,您得振作起來,家里也好,盛豪也好,可都全靠您一人撐著?!?br/>
“您這樣自暴自棄,只會讓仇者快,親者痛啊?!?br/>
一股悲涼的厭世感襲來,傅承景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過這種挖心掏肺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