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瞥了眼床頭柜上的水杯,昨晚她為他倒了杯水,他竟然喝光了。他對她還真是一點都不設(shè)防。所以她才能輕易的給他下套。
白瀾城睡得很香,以至于顏書親吻了他后,悄然離開了。他也渾然不覺。
翌日晌午,一縷陽光射進窗紗,落到大床上。白瀾城虛瞇起眼睛,本能的伸手摸了摸旁邊的顏書,可是這一撈,空蕩蕩的,白瀾城頓時驚得瞌睡蕩然無存。
他猛地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那些屬于顏書的東西都不見了。
“顏書。”
白瀾城的目光掃過床頭柜上的水杯,唇角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昨晚的好睡眠乃顏書所致。
“書書,你竟然給我下藥?!?br/>
白瀾城急匆匆的從床上下來,也許是起的太猛,他竟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不得已只能撐著床頭柜,緩緩坐下來。
心臟一陣收縮的疼銳利的傳導(dǎo)開來,白瀾城眼底漫出一抹詫異。
“我這是怎么了?”
深呼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整個胸腔都疼。
白瀾城給墨池撥打電話:“墨池,我有些不舒服,你立刻帶醫(yī)生來皓鑭莊園?!?br/>
彼端墨池慌亂不已:“總裁,你怎么了?”
白瀾城的目光落到床頭柜的水上,他想,也許是顏書怕他中途醒來,給他下的藥有些猛?
如果是顏書所致,他怎么舍得怪她?
“沒事,心臟有些不舒服?!?br/>
墨池很快就把醫(yī)生帶來皓鑭莊園,醫(yī)生為白瀾城做了檢查,頓時臉色大變:“總裁,你的血氧飽和度降低,你很有必要去醫(yī)院做心肺功能的檢查?!?br/>
白瀾城臉色很白,此刻全身乏力。他無力的點點頭。
墨池卻是不甘心的問:“總裁,怎么會忽然這樣?”
白瀾城道:“我也不知?!?br/>
心細如塵的墨池最終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的水杯,他拿起水杯,疑惑的問總裁:“總裁,這是你喝過的水杯?”
白瀾城眼色微微晦暗,墨池便把水杯遞給醫(yī)生:“你去檢驗一下,這里面可有下毒?”
“不必。”白瀾城鏗然拒絕。
醫(yī)生道:“總裁,若是你真的中了毒,那我們也必須檢驗出你中的毒藥成份,這樣才能給你解毒?!?br/>
白瀾城便不再反對。
墨池看他有心掩護下毒的人。已經(jīng)猜到下毒者的身份:“總裁,是夫人下的毒,對不對?”
“夫人呢?”墨池臉色驟冷。
白瀾城落寞道:“她走了?!?br/>
墨池拳頭捏緊。
顏書可以拋棄總裁,可是顏書不該給總裁下毒。這實在是挑釁了墨池的底線。
“我一定把她抓回來?!?br/>
“不必為難他。”白瀾城道。
事態(tài)緊急,墨池和私人醫(yī)生急匆匆把白瀾城送到醫(yī)院,白瀾城做了全身體檢,結(jié)果顯示卻非常糟糕。
墨池看到報告時,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邁著鉛重般的腿來到白瀾城的病房,白瀾城虛弱的望著墨池,看他頹靡不振的模樣,已經(jīng)猜到自己的身體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