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薄夙齊齊轉(zhuǎn)身,看到菘藍(lán)趴在地上,二人都流露出震驚的表情。
管家?guī)缀跏嵌挷徽f,踏步上前,氣呼呼的抓著菘藍(lán)的脖子就呵斥道:“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說,你來這里居心何在?”
菘藍(lán)被迫仰著頭,頭發(fā)被管家抓得生疼,只能被迫齜牙咧嘴的向著薄夙。
薄夙心疼菘藍(lán),慌張命令管家道:“放開她?!?br/>
管家道:“少爺,老爺子的病情急劇下降,一定跟她有關(guān)?!?br/>
薄夙氣勢恢宏道:“放開她?!?br/>
管家疑惑的放開菘藍(lán)。
菘藍(lán)摸著生疼的后腦勺,呆呆的望著薄夙。薄夙的反應(yīng)讓她感到很詫異。那一刻她甚至有種錯覺:她的薄夙終于回來了。
薄夙走到她面前,溫柔的朝她伸出手。
菘藍(lán)怯怯的瞥了眼緊閉的衣柜門,哪敢把手伸給薄夙啊,她自己爬起來。
薄夙皺眉,菘藍(lán)屢次三番的疏遠(yuǎn)他,讓他跟她重逢的那顆心也從驚喜到了寒涼。
他沒趣的垂下手,然后敷衍的審問菘藍(lán):“你怎么在這里?”
菘藍(lán)找了拙劣的借口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夢游到這里來了?!?br/>
管家氣急敗壞道:“你的借口真幼稚。分明就是你謀害我家老爺。”
薄夙出手制止口吐芬芳的管家:“管家,審問她的事情,就交給我吧?!?br/>
管家疑惑的望著薄夙,總覺得今天的薄夙和往日的殺伐果決截然不同。
可他還是退居二線。
薄夙就站在菘藍(lán)面前,悠悠道:“老爺子三年前從白玨從樓上摔下來后,就陷入了昏迷不醒中。雖然成為了植物人,可是生命特征一直非常穩(wěn)定。今天這血氧忽然降低,你可知……”
薄夙還沒有說完,菘藍(lán)瞳子就露出驚恐的光芒。此刻霍香還藏在衣柜里,薄夙的話語實在引人歧義,恐怕霍香會誤會她是醫(yī)者。
菘藍(lán)怎能泄露神醫(yī)的身份。
菘藍(lán)的表情,讓薄夙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瞬間噤聲,目光移到衣柜上,然后大踏步上前,打開衣柜,就看到霍香蜷縮在衣柜里。如受驚的小鹿般盯著薄夙。
“你怎么在這里?”薄夙眼底皺縮,寒氣泄露。
霍香從衣柜里爬出來,然后挽著薄夙的手撒嬌:“瀾城啊,我是跟蹤那個乞丐來到這里的。就在剛才,我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往這兒走,我便跟蹤她,誰知道她竟然給老爺子嘴里喂了一顆藥丸?!?br/>
管家聞言,頓時對菘藍(lán)起了戒心,他兇神惡煞的怒斥菘藍(lán):“小乞丐,你說,到底是誰指派你來害我家老爺子的?”
菘藍(lán)耷拉著腦袋,沒想到三年前的那一幕再次發(fā)生,她又做了別人的替死鬼。
“我……沒有害老爺子?!彼n白無力的解釋道。
霍香卻一口咬定她:“我親眼看到的,我還把你作案的證據(jù)拍下來了,你別想狡辯?!?br/>
霍香把照片翻出來,菘藍(lán)百口莫辯。
管家氣勢洶洶道:“瀾城少爺,絕不能放過這個乞丐。一定要好好的審問她,她肯定是受人指使,來取我家老爺子性命的。”
菘藍(lán)道:“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