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城道:“既然顏書身體不舒服,那我這個(gè)老朋友就更應(yīng)該去探望她。”他轉(zhuǎn)頭望著燕夫人,請示道:“燕夫人,能帶我去顏書的房間看望她嗎?”
燕夫人雖然懦弱,可是骨子里到底愛著自己的女兒。她也巴不得顏書能夠找一段好姻緣。而白瀾城這樣的男神主動(dòng)跟顏書親近,她自然求之不得。
她連忙道:“白爺,你跟我來。”
就這樣,燕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走了白瀾城。氣得老夫人拳頭都捏緊了,其他幾房的夫人們更是嫉妒得眼睛發(fā)紅。
“四妹真是不懂事,這白爺是來燕家談生意的,她倒好,這生意沒談成,就把白爺往她女兒房間里帶。她安的什么心思,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三夫人酸溜溜道。
燕云低著頭不說話。
燕河卻是冷著臉懟回去:“白爺要見我姐姐,我媽媽總不能拒絕白爺?shù)恼埱蟀?。若是我媽媽拒絕白爺,只怕你們又該說我媽媽不識時(shí)務(wù),得罪不該得罪的大佬,斷送了燕家的前程?!?br/>
三夫人道:“哎喲,燕河,你如今是愈來愈護(hù)你媽媽了?!?br/>
老夫人呵斥燕河:“燕河,閉上你的嘴巴,沒大沒小?!?br/>
燕河調(diào)轉(zhuǎn)頭離開。
燕云趕緊尾隨著哥哥一起離開。
三樓。
顏書的臥室。
正當(dāng)顏書餓得渾身軟綿綿的時(shí)候,臥室的門忽然響起那熟悉的扣門聲。
叩叩……叩叩……
聲音輕,敲兩下后便停頓了半天。生怕驚擾到里面的主人。
顏書卻是驚得霍地站起來,她震驚的望著門板,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直到薄夙驚慌的打開門,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顏書和薄夙彼此都怔了下。
“薄夙,你怎么來了?”顏書吶吶的問。
薄夙緩緩的走到顏書面前,他忽然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前幾天見著明明還有嬰兒肥的臉龐,幾天不見就消瘦了不少。
“怎么瘦了?”他問。
顏書忽然回過神來,她笑呵呵道:“孕肚不適合長得太胖。到時(shí)候嬰兒太大了,不好順產(chǎn)?!?br/>
薄夙戲謔道:“你倒是對這孩子挺上心?!彼麗瀽灥淖谂赃叺囊巫由?,就像在自家一樣,端起旁邊的水壺就往茶杯里倒水。
顏書眼神有些發(fā)慌。
薄夙倒了半天也沒有倒出水,憤懣的瞪著顏書:“孕婦不喝水?”
顏書趕緊解釋道:“我剛喝完?!?br/>
薄夙望著連冷氣都不冒的水壺口,就知道顏書在撒謊。
他自言自語道:“回家就這么好嗎?你為了回這個(gè)家,連我這個(gè)青梅竹馬的老相好都不香了?!?br/>
顏書吃吃的笑起來:“說什么胡話。你跟我是一輩子的朋友?!?br/>
“僅僅是朋友?”薄夙定定的睨著她。
顏書望著他黑沉的眼睛,不羈的臉龐忽然恢復(fù)了她的真誠,她認(rèn)真的問他:“你跟霍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夙眉眼含笑,聳聳肩:“分手了?!?br/>
顏書鄭重道:“我看了你的專訪。你當(dāng)著全城人民的面娶她。為了她舉辦了轟轟烈烈的婚禮??墒乾F(xiàn)在他卻賴賬了,你偷梁換柱,把好好的婚禮說成是做婚紗品牌的宣發(fā)。薄夙,霍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你如此欺負(fù)霍香,他們怎么能輕易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