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他又悶悶的補充了句:“我不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阿貓阿狗。”
倪芯心底的不安陡然升起:“瀾城,你和顏書為什么分的手?”
白瀾城哪知道原因。他只能苦惱的告訴倪芯:“大概是不夠愛吧。”
白瀾城似乎非常抵制倪芯跟他提顏書的事情,他敷衍了幾句,就霸道的終結(jié)了這個話題:“倪芯,你是爺爺給我選的未婚妻,我告訴你這些,是對你的尊重。但是,我不希望顏書成為你我的困擾。日后別再提她?!?br/>
倪芯不安的情緒一掃而光。她愉悅道:“瀾城只要你能走出過往,我是不會過問你的過去的。”
“嗯?!?br/>
另一邊。
湘繡將孩子送給白瀾城后,回去跟顏書匯報情況時,她心無城府的據(jù)實以告。
“菘菘,白爺讓你明天去上班?”
顏書躺在床上,一頭瀑布般的黑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肩頭。她懷里抱著孩子,可是她和孩子的眼神沒有交流互動。
她的目光看起來格外呆滯,對湘繡的話也沒有回應(yīng)。
湘繡望著顏書發(fā)呆的模樣,很是擔(dān)心顏書的健康,她連連嘆氣道:“唉,菘菘,你怎么變得愈來愈沉默了?!?br/>
她很擔(dān)心顏書最后徹底自閉了。
好在第二天,顏書還知道去上班,湘繡便知道她是聽進去她的話了。湘繡對顏書的擔(dān)憂才稍微放松了下來。
顏書跟往常一樣,乘坐地鐵來到燕家醫(yī)療中心附近的地鐵站,從地鐵口出來,她要走一段人行路。
早晨的時候,人行道行人稀少。顏書走到僻靜的拐彎的林蔭道路里,忽然從旁邊走出來幾個彪形大漢。他們徑直攔住顏書的去路。
“大小姐,老夫人讓我們來帶你回家?!睅ь^的男人道。
顏書的目光在幾個男人身上輾轉(zhuǎn),確信自己的反抗不會有用時,她放棄對抗,而是順從道:“走吧?!?br/>
男人們詫異不已,沒有想到她這么配合。
顏書上了他們的車,當(dāng)車子開到燕宅時,時鐘剛好指向她上班的鐘表時針。顏書自知今天準(zhǔn)時上班無望了,徹底斷了去上班的念頭,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燕家討回她的公道。
燕老夫人和幾位堂兄姐妹們聚在花園里,談笑風(fēng)生著。當(dāng)顏書進入時,庭院的喧囂戛然而止。然后是幾位堂妹堂兄夸張的聲音:“天啦,大姐回來了?”
燕老夫人穩(wěn)坐釣魚臺,她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顏書。
顏書動作緩慢甚至有些僵凝遲鈍,她走到老夫人面前,定定的望著老夫人。
老夫人不說話,她也不說。
老夫人和她對抗了很長時間,直到老夫人意識到她如果不開口說話,顏書就能一直站在那里等到天荒地老。
她只得先發(fā)制人:“顏書,聽說你去白氏醫(yī)院上班了?”
顏書點頭。
老夫人勃然大怒:“哼,你明明知道白家是我們燕家最大的對手,你怎么能胳膊往外拐?”
顏書道:“對方給的薪酬高?!?br/>
老夫人怒道:“再高你也是打工的。哪有為自家的醫(yī)療中心出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