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只當他在責怪她,她羞愧的低下頭,囁嚅道:“對不起,總裁。我可以辭職謝罪。”
白瀾城氣得抓狂,每次發(fā)生沖突,她都是以逃避的態(tài)度解決難題。而從來不是跟他撒嬌,求他幫她。這讓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被刺痛,他沖她怒吼道:“影響已經(jīng)造成,辭職有用嗎?”
顏書也很無奈啊。
燕家老夫人巴不得掛在恥辱柱上,挫她的驕傲,讓她回心轉(zhuǎn)意,繼續(xù)做她的吸血蟲。而她對她最大的回擊就是不予理睬。
“總裁,你想我怎么彌補公司的損失?”顏書寧愿卑躬屈膝的求白瀾城,也不愿意和燕家打交道。
可她自以為是的卑躬屈膝,卻生硬得更讓白瀾城頭疼?!邦佱t(yī)生,你自己想。”
自己闖了禍,休想把皮球踢給他。
他還等著她跟他服軟認錯呢。
房間的煙味愈來愈濃烈,顏書忽然嗆咳起來。那是心肝肺都要咳出來的盡頭。
白瀾城自覺的把煙掐滅了,他望著顏書咳的痛苦的臉,卻被她那優(yōu)雅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感到震驚。能在咳嗽時還能保持如此優(yōu)雅得體,面不改色的人,顏書是第一個。
很快他就意識到,顏書應(yīng)該是化妝了。
因為臉上帶了厚重的面具,所以他窺探不到她的細微表情變化。
待顏書咳嗽完畢,白瀾城興味十足的望著她:“化妝了?”
顏書呆愣,“嗯?!?br/>
白瀾城更喜歡她清湯掛面的臉,不喜歡她這張看不出表情變化的面具臉。
“顏醫(yī)生,兒科醫(yī)生最好別化妝,那些劣質(zhì)化妝產(chǎn)品有害孩子們的健康。”
顏書傻眼。
白瀾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多管閑事的?
“我知道了?!彼笱艿膽?yīng)道。心里卻想著,反正明兒也未必遇到他這個日理萬機的人。
白瀾城沉默了瞬,終是不忍心她的遭遇,主動提出幫助她:“燕家那邊,我去幫你擺平。不過,你得告訴我事情的原委?”
顏書就好像被什么刺了下,震顫了下。惶恐的望著白瀾城:“不必麻煩你。”她可不想他知道她那些慘痛的遭遇。她骨子里不想他替她難過操心。
白瀾城卻從她的微妙反應(yīng)里嗅到一絲絲不尋常。這更加堅定了他要插手這件事的決心。
“我不管,你能在三天內(nèi)擺平嗎?”他故意為難她。好讓她知難而退,從而接受她的援助。
顏書咬著牙,接受了他的霸道要求:“好?!?br/>
白瀾城耷拉著臉,挫敗無比。
“你出去吧?!?br/>
顏書便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瀾城幽怨的望著她的背影,想著他處心積慮套路她過來,兩個人卻說了幾句沒營養(yǎng)的話,干巴巴的猶如上司和下屬,他頓覺無趣。
顏書的沉默寡言,讓他心里很是不痛快。
顏書回到辦公室,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才驚覺到自己手心全是汗水。
她剛才和白瀾城聊天的時候,她是多怕自己暈倒啊,所有力氣都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以至于他說了些什么,她都有些沒有聽清楚。
“顏書,總裁叫你去做什么?”同事趴在她桌子上,一張八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