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藍淡淡的望著他。對薄夙的矢口否認,她表現(xiàn)得極其冷靜。
她的冷靜,在薄夙看來是變相的麻木。薄夙被菘藍的無動于衷給弄得近乎崩潰,他抱著她,無聲的抽泣著。
“藍藍,你要我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他無助的啜泣道。
菘藍淡淡的嘆口氣。她從未見過薄夙這么脆弱的一面。她開始彷徨了,若說薄夙不愛她,可他又為她歡喜為她憂。若說薄夙愛她,可是他卻如此疏忽她的感受。
最后菘藍似乎感悟到了愛情的真諦: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愛情,她太較真。
她和薄夙本就是平凡的夫妻,她不該對他期望太高。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道:“薄夙,我原諒你了。”
薄夙背脊一凝,他怔怔的望著菘藍,眼眶里蘊含著無邊的驚喜:“真的?”
菘藍紅著眼點頭。
薄夙看她眼含淚光,心里一酸,把她緊緊擁入懷里。
這場風波才過去了。
薄夙沒有因為菘藍的原諒而放棄了對菘藍的特殊關(guān)懷,接下來的時間,他成為了菘藍的專職司機。每天接送菘藍上下班,而且沒事的時候,他就在醫(yī)院門口陪著菘藍上班。儼然二十四孝好老公。
因為薄夙的車太高調(diào),很快,他成為醫(yī)院員工津津樂道的對象。
“樓下勞斯萊斯的車主,究竟是哪位大佬?”
“聽說是薄氏集團的總裁薄爺?!?br/>
“天啦,薄爺長得好帥啊?!?br/>
“我更加好奇的是,薄爺每天風雨無阻的來醫(yī)院門口,到底是為了等哪位佳人?”
“不知道醫(yī)院里哪位醫(yī)生能夠得到薄爺?shù)那嗖A。我怎么不知道醫(yī)院里還有這號人物,能夠配得上大名鼎鼎的薄爺?。俊?br/>
顧羽城和菘藍并肩走來,菘藍聽到同事們的議論,不禁皺起眉頭。
原來在周圍人眼里,終究是她高攀了薄夙。
顧羽城喝斥八卦的同事:“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們都給我杵在這里做什么?”
同事們一哄而散。
菘藍和顧羽城回到診室,顧羽城望著神色落寞的菘藍,勸解道:“顏醫(yī)生,我想奉勸你一句,這世上的感情,十之八.九都有瑕疵,要不然怎會有那么多癡男怨女?薄爺對你真得不算差,他本身條件優(yōu)秀,是多少女人神往的黑馬王子。顏醫(yī)生,你不要對感情抱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人都是食五谷雜糧的普通人,誰都不是圣人,孰能無錯?該睜只眼,閉只眼的就要難得糊涂。這樣你才能活得自在?”
菘藍白了顧羽城一眼:“你自己把自己的家庭經(jīng)營好了再說吧?!?br/>
顧羽城笑而不語。
菘藍卻忽然好奇他的私生活起來,她追問了句:“你和紫雯可還好?”
顧羽城對自己的家庭卻諱莫如深,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顏醫(yī)生,我們還是繼續(xù)談今天的病人吧。”
提到工作,顏書的玩性立刻收斂。
今天的病人是個非常古怪的病人,而且病人身上有許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這讓菘藍和顧羽城對患者特別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