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爺拖著衰老的身軀,在幾個傭人的攙扶下,來到蘭草園。在薄夙和菘藍(lán)面前號啕大哭。
“瀾城啊。你爸爸他跳樓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訴我啊。你們就這樣匆忙把他火化了,我都沒有看到他最后一面,你讓我怎么能夠心安啊。”
薄夙沉默的望著老太爺。
菘藍(lán)只能耐心安撫老人家:“爺爺,我們不告訴你,也是擔(dān)心你承受不住打擊?!?br/>
老太爺怒瞪菘藍(lán):“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事情就是你攛掇薄夙的,你心里恨白玨,你巴不得他們父子不和。”
菘藍(lán)只覺得委屈不已。
薄夙臉色瞬沉,他凌厲的批評老太爺:“爺爺,你應(yīng)該慶幸是菘藍(lán)做的決定,如果是我做的決定,我定不會將他送到殯儀館。我只會讓他曝尸垃圾堆,讓他被野狗撕咬。又怎么可能那么體面的讓他離開這個世界?!?br/>
老太爺驚異萬分的瞪著薄夙:“你~~你就那么恨他?”
薄夙眼底血絲彌漫:“是,我恨他。所以他臨死前給我打過電話,我其實(shí)知道那是他向我求和,釋放求救的信號??晌覜]有理睬他?!?br/>
他的暴戾瞬間爆棚:“對他,我沒有親手了結(jié)他的性命,已經(jīng)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他選擇這個決定,那是他對自己這輩子所犯錯誤的贖罪?!?br/>
老太爺搖頭:“瀾城,你太可怕了。你怎么能這么對他,他可是你親爸啊?”
薄夙道:“正是因?yàn)槭怯H爸,他謀害我媽媽,拋棄我,才不能原諒?!?br/>
老太爺絕望的閉上眼睛,老淚縱橫。
菘藍(lán)扯了扯薄夙的衣袖:“夙夙,別說了。”
薄夙在氣頭上,怒道:“你讓我說。他們白家的人,一個個欺負(fù)你軟弱,所以才能騎在你頭上對你大呼小叫?!?br/>
老太爺怔愣,薄夙維護(hù)菘藍(lán),替菘藍(lán)出頭,讓他有些難堪。
“你寵你的媳婦,薄夙,是不是太過了?”
“哪里過了?你應(yīng)該反思的是,你對菘藍(lán)的行為是不是太過了。你從前拆散我們夫妻,害得我們幾年不能相守。你簡直罪大惡極。如今,你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就對我家藍(lán)藍(lán)一頓訓(xùn)斥。你無非就是欺負(fù)她跟你無親無故,你的不高興可以盡情拿她開刀。”薄夙怒不可遏道。
老太爺黑著臉,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默默的瞥了眼菘藍(lán),便不再說話。
薄夙毫不客氣的吩咐下人:“把老太爺送回去。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他亂走?!?br/>
這是變相的囚禁老太爺了。
老太爺也不知為何沒有反抗,也許對他來說,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去的地方就是蘭草園??墒潜≠聿粴g迎他,不想看到他,那他被囚禁在他的地方,對他而言也沒有什么不便。
老太爺走了后,菘藍(lán)走到薄夙面前。她輕聲安撫他:“薄夙,一切都過去了。以后,你就別恨了。多想想我,想想愛城。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還可以再生個孩子?!?br/>
薄夙血紅的眼珠慢慢恢復(fù)了生氣,他望著菘藍(lán),笑道:“你真愿意再給我生孩子?”
菘藍(lán)眨巴著明眸善睞的眼,笑道:“你看你這么好看,這么聰明,不多生幾個孩子,是不是浪費(fèi)了你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