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www.shumilou.co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m.shumilou.co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道路兩旁的魔法霓虹燈閃爍著醉人的迷光,豪華的貴族馬車在街道上奔馳,馬車中安然靜坐的戈隆突然面無表情的問道。他旁邊的庫拉汗從一開始目光就片刻也舍不得從少年身上離開,突然聽到戈隆開口說話他也是被嚇了一跳,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連忙慌亂的回答道:“我家的莊園,親,親愛的歌莉婭,我的寶貝,我們正在前往我們家族的葡萄酒莊園,位于美麗的瑪瑙河河畔,那是一個十分美麗而愜意的地方,相信你會滿意的?!?br/> “葡萄酒莊園?位于河畔?”被“親愛的”一詞好好惡心了一下的戈隆馬上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說道:“可我記得葡萄不是要生長在旱地才會比較甜美嗎?”
“我們家的葡萄可不是這樣,那是一種經(jīng)過魔力改造的異種葡萄,是精靈大德魯伊范德爾?野藤的杰作。我們家族曾經(jīng)參與過圍剿酒香森林的戰(zhàn)役,這就是圍殺那個精靈大德魯伊的戰(zhàn)利品之一,當時沒有人在意這件東西,那幾個貪婪而愚蠢的大家族蠻橫的拿走了絕大多數(shù)的戰(zhàn)利品,卻是將一大堆在他們眼中就跟垃圾一樣的魔法種子塞給了我爺爺?shù)臓敔?,真可憐,那個老家伙認為自己受到了羞辱,竟是被氣的病倒了,而且是一病不起,直到我小時候翻找家里的地下倉庫時,才偶然間帶出了幾顆種子,順便將它們種進了我的花園,后來怎么樣了呢?讓我想想……對了,一個非常喜歡自釀美酒的家伙偶然路過我的莊園……”
庫拉汗喋喋不休地開始講述自己的奮斗故事,并且著重描述自己的幸運與智慧,他的態(tài)度是那樣的可笑。就好像是陷入熱戀的少年向心上人努力表現(xiàn)自己的優(yōu)點一般,只是戈隆對此并不在意,甚至覺得十分惡心。
說起來還真是有意思。庫拉汗男爵一開始對待戈隆的態(tài)度可是高高在上的,是世界貴族對待一名賤民的標準態(tài)度。后來在落潮港想方設法將他帶進調查兵團也是將其視作戰(zhàn)利品。視作禁臠。可是在戈隆陷入神秘沉睡的兩年間,對于外界來說他已經(jīng)是死了,后來蘇醒后又是一頭扎進了海石灣雨林,進而前往地獄深淵一游,算算時間確實是過去很久了,看來歲月還是讓庫拉汗男爵發(fā)生了一些轉變。至少可以肯定,當“失而復得”之后,美少年“歌莉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經(jīng)悄然上升到一個連他自己也無法形容的特殊位置。
當然。這些惡心的東西戈隆根本不會去在意,對于他來說,這位癡情的男爵就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對于自己可能受到的威脅,戈隆倒是全不在意。對于這位男爵大人所擁有的武力,戈隆早已在落潮港就已經(jīng)有所了解,他雖是貴族,但本身實力完全可以忽略,就算利用獻祭資源將自身戰(zhàn)力硬生生提高到三階水平,但真實力量恐怕還比不上一名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一階老兵。而且因為個人喜好的原因,這位男爵身邊似乎也沒有籠絡什么像樣的強者。有的只是一群輕音柔體易推倒的美少年侍從而已。
現(xiàn)在的戈隆究竟有多強連他自己也弄不大清楚,但至少可以肯定已經(jīng)不會將男爵級別的世界貴族看在眼里就是了,甚至五階戰(zhàn)王以下的強者都不會被此時的戈隆放在心上。盡管他自己還只是一名區(qū)區(qū)二階的小薩滿祭司。
要說有什么缺憾的話,那就是如果可以,戈隆其實并不想馬上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黑山。他來這里的目的本來就是孤注一擲,尋找巨妖拉法娜和雙頭食人魔哈庫莉莉的線索行蹤,伺機將其救出。那個什么瑪瑙河莊園,一聽就是在城外了,畢竟黑山附近可沒有什么河流存在。不過戈隆本來就沒有什么計劃,猶豫一番后最終還是決定順其自然。其實說白了,戈隆現(xiàn)在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絮絮叨叨地說了一會。庫拉汗終于發(fā)覺“歌莉婭”似乎沒有認真聽自己說些什么,于是也就悻悻地收了口。不再言語。就在二人全都陷入沉思的時候,疾馳的馬車突然晃動了一陣,竟是開始減速剎車,然后就聽到外面車夫的聲音傳了進來:“老爺,我們快到城門了?!?br/> “嗯,我知道了,出了城之后直接回莊園,不要有任何耽擱。”
車夫收到命令后應了一聲,之后不久就傳來他與大門守衛(wèi)的交談聲。黑山雖然是戒備森嚴的超級大都會,對出入之人盤查極嚴。但是這座城市畢竟住滿了世界貴族,很多更是一點都不能夠得罪的豪門世家,所以城門守衛(wèi)對于貴族直屬車輛隊伍的盤查其實都只是象征性的,經(jīng)常只是看看馬車車門或旗幟上的家族紋章便作罷。庫拉汗家族的地位雖然說高不高,但說低也不算太低,雖然屬于正在衰敗的沒落貴族,但也不是一群門衛(wèi)就敢隨便得罪的,何況屬于庫拉汗的馬車其實就只有兩輛,加上出城又要比進城容易,原本車隊出城應該是暢通無阻才對,可沒想到馬車久久停在原地,外面的交談聲也是越來越大,最后更演變成雙方毫不示弱的威脅與爭吵。
庫拉汗終于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了,他的目光艱難的從歌莉婭身上收了回來,然后從車窗探出頭去,向正與守衛(wèi)士兵隊長大聲爭吵的馬車夫厲聲詢問情況。
“大人,這個混蛋守衛(wèi)說我們的馬車不能夠離開黑山?!?br/> 聽到馬車夫的回答,庫拉汗眉頭緊緊皺起,心中的憤怒之火剛一升騰起來,卻是馬上又被一陣不安所淹沒。他不是笨蛋,巴林那個混蛋心中的算計他也不是完全無所察覺,歌莉婭與阿曼達伯爵那驚人相似的容貌也就算了,要知道他可是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孩子的全名,歌莉婭?克里斯蒂亞?塔布里斯?馮?休文,而帝都第一美人阿曼達伯爵正是出身于臭名昭著的劊子手休文家族。
如果這兩點中的單獨任意一點出現(xiàn)在某人身上也許都還不能說明什么,但是當這兩點全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時。那如果還聯(lián)想不到什么就真有些太假了。
站在庫拉汗面前的正是城門守官,一名榮譽騎士,僅僅只是勉強達到貴族線的最底層貴族。甚至無法世襲的最低級爵位。但是這名幾小時前還對庫拉汗和他的馬車卑躬屈膝的家伙,此時竟是趾高氣揚的抬頭看著對方。說話時那肥胖的肚皮和下巴都在不停地顫抖:“我已經(jīng)說過了,今天這輛馬車就是不能出城,對,我就是這么說的,沒有理由,沒有法令,不過那又算什么,我是城門官。所以我說的就算,你就算告到長老院都沒有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