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用做叛徒的前提是,丁毅要能打敗太子。
現(xiàn)在大家都能看出來,眼前的太子,天工真君,都不是真身所在,丁毅還是有機會打敗他們的。
太子也明顯知道后果會怎么樣,他是太子,不是納蘭不敗。
如果納蘭不敗在這里,真的會單挑丁毅,不會讓任何人出手幫忙。
他太子不一樣,能陰就陰,能偷襲不在正面,無論自己有多強,對手有多弱,他都是用省事的方事來擊殺對手。
“你們還想不想去恒古學(xué)院了?”太子淡淡的道:“和我一起出手,擊殺寧毅?!?br/> “你們剛才都叛變了,以后就有了把柄在寧毅手上,你們不殺他,一輩子都被他抓著把柄?!?br/>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臉色微變。
是啊,剛才叛變的事情,以后就被丁毅當(dāng)成把柄抓了?豈不是都要聽丁毅的?
丁毅微笑著,手中在把玩一件法寶。
那是個透明的小鼎,正是天工真君練制的法寶上品靈器‘九龍護身鼎’。
整個恒古學(xué)院的上品靈器,都屈指可數(shù),丁毅這下得到,真是占了大大的便宜。
他是生生從天工真君的肉身中挖出來的。
“太子你是在侮辱大家的智慧嗎?”丁毅笑道:“我怎么可能用這件事當(dāng)把柄?你說他們一起出去,說我是叛徒,聯(lián)邦信我還是信他們?”
“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我為什么要威脅他們?我一個人,說的過他們這么多人?我為什么不和他們做朋友?”
丁毅這話說的現(xiàn)場一片嘩然,是啊,我們怕個毛啊,我們這么多人叛變?丁毅敢拿這個當(dāng)把柄,我們一起反過來告丁毅,聯(lián)邦會信誰?
所以丁毅根本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們不是叛徒,我們都是忠臣,哈哈哈。
“太子,你不用再說了,我們不會再信你了,大家都支持寧毅。”剛剛第一個叛變的田北望很無恥啊,又是第一個站出來,站在丁毅的這邊。
這時他們已經(jīng)很明顯看出優(yōu)劣了,太子沒了九龍護身鼎,丁毅卻有劍陣,而且會用陣圖的天工真君也不在了,丁毅的蠻族傀儡都是優(yōu)勢啊。
“你們不怕死嗎?”太子虛張聲勢,大手凌空一指。
嘶,很多人驚叫起來,剛剛天工真君一舉手就死一個,畫面還在他們腦海里呢。
“別怕,我沒猜錯的話,剛才死的幾個,都是你們提前搞的鬼?!?br/> “哈哈哈,果然聰明,什么也瞞不過你,沒錯,那兩人早被我們殺死,然后用神念控制他們,好了寧毅,看來今天是你贏了,不過,你想殺我,也是不可能的?!?br/> 太子哈哈大笑,猛的一揮手,轟隆,宮殿的大門徐徐打開。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我在恒古大陸等著你?!碧诱f完這句話,雙眼一閉。
“不好,他要跑了?!焙问貥I(yè)大驚,誰也沒想到,堂堂恒古學(xué)院第一真君,傳說中的無敵高手,居然不和丁毅動手就要逃。
丁毅連忙一聲令下,嗖嗖,蠻族們飛撲過去,但見外面涌進來一堆人,全是剛才被關(guān)在外面的,還有大量新來的,都是圣武院的高手。
“哇”有人感覺到迎面一股狂風(fēng)掠過,沖進來的人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撲通”太子的身體也重重倒地。
他倒到地上之后,臉上的面容又開始變化,重新變成王兵。
“他跑了,他的神念逃走了?!倍∫阒?,剛剛沖出去的那陣狂風(fēng)就是太子的神念。
這個太子太狡猾了,連和丁毅交手都不敢,直接逃走。
“發(fā)生什么事了?”
“太子?恒古學(xué)院的太子呢?”
“王兵怎么死了?怎么不動?!?br/> 進來的人無比喧鬧,眾人圍在一起,相互議論。
“大家別吵?!贝髁⒐@時來勁了,他可是親手打死天工真君的,當(dāng)時丁毅在遠處用陰魂鏡定住他,但時間只有十分之一秒,如果不是他出手,丁毅是來不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