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黃金加起來絕對遠超剛才那四輛車的價錢了。
你不是福田首富的兒子么,你是不是覺的自己很有錢?
金毛直接拿黃金甩他,甩的他一點脾氣也沒有。
宋大少不覺的這些黃金是假的,他呆呆的看著一地的黃金,腦門上全是汗。
他不是緊張,是感覺羞辱。
從來高高在上,一直以為自己是土豪,用錢去砸女人,今天卻被別人用黃金給砸了。
“嗚嗚嗚嗚”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呼嘯而來。
車子飛快靠邊停下,嗖嗖嗖的跳下十幾個警察。
“誰報的警,你們在干什么?拍電影啊,穿這么多黑衣裝。”領(lǐng)頭的警察正罵罵咧咧的過來。
“范叔?!彼未笊俅笙玻@警察姓范,是他老爸公司里一個中層干部的戰(zhàn)友。
過來東寧讀書時,宋大少老爸專門托人介紹他照顧的。
你們這群混蛋,扮黑色會來嚇我,這會讓你們好看,宋少正在得意。
“宋少。”老范也果然看到他眉開眼笑。
“老范,升職啦,喉嚨也大了嘛。”金毛扣著鼻屎不以為然的道。
“啊喲,金總,金總你好,金總你這是拍電影呢?”老范這才看清楚,帶頭的是金毛。
東寧丁毅的馬仔,自稱是丁毅的頭馬,隨著丁毅的名聲越來越大,金毛也是行情上漲,日益發(fā)達了。
“金總啊,怎么來我們這區(qū)也不打聲招呼,你這太見外了吧?!崩戏兜兔柬樠鄣馁N過去,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和小朋友玩啊,這里有sx,聽說是福田宋祖之的兒子,很吊的。”金毛遞了根煙給那人。
老范笑著接過煙:“姓宋的怎么和毅哥比,別和他一般見識,這種窮人家的孩子,沒在外面見過世面,金總,給個面子,放他一馬?!?br/>
“我沒欺負他啊,沒動他一根毛?!?br/>
“明白明白,小宋,快,過來向金總道歉。”老范招呼宋大少,朝他眼色。
這會宋大少明白了,那人太厲害了,連他老爸都沒有用。
“哎,不用了,不用向我道歉,向洪小姐道歉就好了?!苯鹈珦]揮手:“我們走。”
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又說我是窮人家的兒子?宋大少今天沒人動他,但就覺的臉上火辣辣的痛。
“范叔?!彼未笊傧肟蘖耍瑒傄f話,老范拍拍他肩膀:“別說了,我都知道,別和丁毅比錢,誰也別和丁毅比有錢?!?br/>
然后想想不對勁:“什么都不要和丁毅比,總之你聽叔一句話,以后見到他女人,繞著道走總歸沒錯?!?br/>
宋大少悶悶不樂回到學校,第二天有人提醒宋大少看易網(wǎng)新聞頭條。
頭條上寫著:“某福田窮學生租車泡妞,引起校門堵塞,電影劇組經(jīng)過,好心幫其移位。”引起網(wǎng)民一陣討論。
之后的日子丁毅正常上學,修練,陪各路女人,偶而去警衛(wèi)處坐坐班。
日子越過越舒服,這種平靜也讓他感到有點意外。
六月三號的時候,秦楠有消息傳來,經(jīng)總統(tǒng)提名,帝國國會兩院投票通過,將軍進入內(nèi)閣,任國土安全部長,在總統(tǒng)繼承順序位中列倒數(shù)第一。
這時丁毅才知道,消失很久的將軍回來了。
秦楠電話里很小心的提醒丁毅,以后沒什么事,兩人最好不要見面。
丁毅在本島見識了妖刀村正的力量,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天下無敵的,素沒謀面的將軍,依然是壓在他頭頂?shù)囊蛔笊健?br/>
“我見過師父,他功夫大進,可能馬上要破碎虛空,進入內(nèi)閣并不是說他想總統(tǒng),他是想警告高層,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殺光排名在他前面的人,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上總統(tǒng)。”
“他現(xiàn)在一心想破碎虛空,權(quán)力對他已經(jīng)不再重要,再等等,等他離開之后,我會好好陪你。”秦楠第一次用這么溫柔的話和丁毅道。
丁毅聽了不僅動容:“如果你想我,一定記得和我說,無論誰攔在前面,我都會一往無前?!?br/>
丁毅感覺到將軍可能知道了他和秦楠的事,不過將軍很小心,就像丁毅忌憚將軍一樣,將軍同樣忌憚丁毅,兩人都不想見對方,各自在等待著。
丁毅在等將軍離開,將軍可能在等他最強的時候。
丁毅有預感,遲早有天,兩人會相見的。
六月九日,帝國最重要的高考開始。
現(xiàn)在的高考對丁毅來說沒有一點難度,難的是他的幾個女人會考向那里。
好在夏初,毛夏,杜依依,丁叮這四個人的成績都不錯,丁毅考試的時候看著她們的試卷來做,發(fā)現(xiàn)丁叮和夏初考的最好,很可能進華帝國最有名的北華大學。
毛夏和杜依依考的差了點,最后出成績,還要看她們作文各能得多少。
不過這真難不到丁毅。
他略施手段,就能讓五人的成績相差在數(shù)分之內(nèi)。
所以別人考完試都提心吊膽不知自己考多少,丁毅考完之后,就基本能確定自己和丁叮他們,都進北華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