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拿著這報告出門,離開玉京集團后果然去了醫(yī)院。
許藝容看病的醫(yī)院有他的同學(xué),幫他調(diào)出許藝容的病案看了下,的確真有其事。
許藝容在半年前就陸續(xù)來檢查,看病,當(dāng)時還沒看出是腫瘤,一直到上個月才確癥。
想不到丁毅是她的同學(xué),死三八肯定在丁毅面前說我壞話了,還好我有本事,集團用的上我。
王濤想著,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他回到家里,打開一個抽屜,抽屜里有兩個u盤。
里面有許藝容上次被拍下的照片。
他拿起兩個,想了想后,又放下一個,然后只拿了一個,打了個電話給許藝容。
下午許藝容下班,在家門口看到王濤。
“這個u盤給你,我沒有任何存根了,你刪了就行。”王濤放下u盤:“房子你要能賣掉,就給一半錢我,要是暫時賣不掉就先住著?!?br/> 許藝容莫名奇妙,不知道王濤這渣男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
“你又想玩什么花招?別想騙我?!彼璧目粗鯘?br/> “我還騙你干什么?”王濤聽丁毅的話,也不說破:“要不這樣,我給你一筆錢,房子歸我,現(xiàn)在這房價市三百多萬,我給你一百六十萬怎么樣?”
他知道許藝容要死了,但是死后這房子未必就輪到自己,許藝容肯定最近時間會去賣,如果賣低了,就劃不來。
就算賣不掉,許藝容的父母什么親戚到時過來要分房子,他又有的忙了。
反正他現(xiàn)在也不缺這點錢,當(dāng)了副總之后還要加薪,可能還會配股,不若在丁毅面前表現(xiàn)好點,拿錢買下來,也好讓她去治病。
當(dāng)然,王濤最怕的就是她會死在這里房里,以后就不容易賣了,所以趕緊拿錢打發(fā)掉許藝容算了。
許藝容聽他說完,死死的瞪著他,腦海中不知在想什么。
足足有半分鐘后,她才點頭:“好,不過我要一百七十萬?!?br/> “行?!蓖鯘c頭同意了。
周一的時候兩人去辦了手續(xù),許藝容放棄房子,拿了他一百七十萬,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住。
王濤滿心歡喜做完這件事回到單位,卻被保安攔住。
新任人事部長夏小然通知他:“不好意思,你被開除了?!?br/> “什么?”王濤頓時目瞪口呆。
“丁先生呢,我要見丁先生?!彼煮@又怒,又是害怕。
“是丁先生親自吩咐的?!?br/> “混帳,他耍我?”王濤驚天的憤怒啊,沒想到之前丁毅和顏悅色的哄自己,一轉(zhuǎn)眼就翻臉不認(rèn)人:“他真無恥,太無恥了,畜牲?!?br/> 他在怒罵中被保安架了出去。
“好,好,丁毅你有種,你是想為許藝容報仇了?哈哈哈,還好老子還留了一份拷貝?!彼婺开b獰回到家里,再打開抽屜一看。
咦,還一個u盤呢?怎么不見了?
王濤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那u盤,他開始驚恐起來,看看家里,并不像有人進來過的,誰能無聲無息進他的家門?
可是u盤卻真的不見了。
就在他又驚又怕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門了。
他打開門一看,五六個混混模樣的男人站在外面,個個赤膊上陣,身上紋身嚇?biāo)廊恕?br/> “這房子是不是你的?”有個混混拿著一張復(fù)印件,這是一張房產(chǎn)證的復(fù)印件。
他定睛一看,正是以前他與許藝容買下來的。
上午許藝容和他去公正了一下,簽了協(xié)議放棄這套房子,以后在法律上,這套房子所有權(quán)全歸自己了。
“是我的,怎么了?”王濤有點不妙的感覺。
“上午有人拿這套房找我們抵押,借了兩百萬啊,她說這錢由你還,房子是你的就沒錯了,兄弟,幾時還錢呢,我有必要提醒你一樣,我們財務(wù)公司,每天的利息是一千八,別拖太久啊?!?br/> “什么?”剛受打擊的王濤要吐血了:“她借的錢,為什么要我還?”
還有,這三八,居然把房子抵押了?我草。
“我們不管,房子誰的,我們找誰要錢,你要不還,這房子就是我們的,我們有抵押文件的,官司打到法庭上,也是我們贏?!?br/> “小子,你是不是想不還?。俊绷硪粋€混混走過來,表情猙獰,一把拎起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