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瘋子,他想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天空之中,地牢里的畫面已經(jīng)靜止了,除了一開始沖進去的家伙之外,國舅府中再也沒有人進入地牢。
都不是傻子,在天空之中的畫面仍然存在的情況之下,誰進去誰就會變成眾矢之的。
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打破府前的屏障,將那件留影的法器毀掉,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從一定的形勢上挽回局勢。
“嘖嘖,不錯嘛,看不出來,國舅府中竟然有這么多的高手!”
看著一個接著一個從國舅府中沖出來的高手,于和手上不停,一塊接著一塊的骨符拋了出去。
地面之上,已經(jīng)有骨符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炸裂了開來,但是于和扔出來的更多??!
想想看這幾個有這廝收了多少骨頭,煉制了多少的骨符,那些曾經(jīng)送給于和大量靈材的家伙盯著天空中畫面,一個個的都心疼不已。
誰能想到那些廢料一般的東西,到了于和的手中竟然變廢為寶了。
這個時候,他們哪里還猜不出來于和需要那些靈材的目的呢?
熬湯,熬個屁的湯哦,這小子會煉器啊!
那些靈材都被他煉成了法器!
怪不得他需要這些東西呢!
再結(jié)合之前一些關(guān)于于和學習符文之道的傳聞,一切,都已經(jīng)豁然開朗了。
這小子竟然是一個煉器師!
而且還是一個煉器造詣極深的煉器師,否則的話,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煉制出這么多的法器?
最重要的是,這些法器竟然一水兒的都是防御性法器。
幾十件防御性的法器形成了一個幾乎有形的屏障,死死的堵住了國舅府的大門,國舅府的那些高手,就這么被這一層層的屏障逼到了大門口,站在大門口轟擊了起來。
“嘖嘖,你們很想出來么?!”
看著被堵在門口的國舅府的高手們,于和面上的笑容愈發(fā)的陰冷起來,“即使想要說出來,你們倒是說啊,你們不說的話,我怎么知道你們想出來呢???”
“于和,你這個混帳,你這個瘋子!”
轟轟轟!!
憤怒的男子這一次似乎用了什么強大的手段,一擊之下,便讓那屏障晃悠了起來,地面上,一顆顆的骨符炸開,顯然是承受不了些人的力量。
“不錯啊,看來國舅府真的有一兩個高手?!庇诤脱劬Σ[了起來,眼前的這家伙的掌力很重,但是本身的氣息卻并不是很強大,最多不過是剛剛破境入七品的御氣境的強者。
七品御氣。
即使是在郢都也能夠號稱強者了。
在這個世界的武者,能夠踏入這個境的,極少!
并不是人人都像他老婆一樣,是一個規(guī)格外的怪物的。
七品強者,再加上一門強大的御氣境的武學,足以對他這劣制的法器造成影響。
“一個不錯的對手啊,那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打死吧!”
忽??!
那男子一掌下,卻是打了個空,堵在國舅府門口的介于無形與有形之間的屏障驟然之間收縮起來,范圍變的極窄,僅僅只是護住了地面上的那面骨鏡,也正是因為范圍變的窄了,那屏障已然徹底的由虛化實,化為了肉眼可見的,灰色半透明的屏障。
“快,抓住他!”
那名御氣境的男子一擊未中,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指著于和怒喝起來。
屏障收縮意味著守護的范圍縮小了,守護的范圍縮小了,那么防御力也會隨之增強,短時間內(nèi),想要將這屏障打破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我解決不了問題,卻可以解決制造出問題的人。
具體來講,就是于和。
如果放在平時,他對于和的身份或許還有一些顧忌,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早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都給我準備好,進去拿人!”
看到?jīng)_過來的一眾國舅府的高手,于和手中赤煉元銅棍往地面上一頓。
“轟”的一聲,長棍插入地面三尺深。
此時,以那名七品強者為首的國舅府高手已然沖入了他一丈的范圍。
于和咧嘴一笑,右腳一步踏出,轟然巨響中,大地震顫,以于和為中心,地面陷入近一尺,一道道裂紋如蛛網(wǎng)般的向四周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