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好多熟人,小心點,抓到一個人,可以上菜了
孫琪的諷刺讓某些人不太開心了:“孫琪,好歹大家都是豫章的二代,你這么吃里扒外的,不太好吧?!?br/>
若是沒有和蘇何合作,孫琪大概也會向著這些二代。
但誰讓她和蘇何合作了呢?
往后和蘇何合作農(nóng)莊,到時候,九鼎食肆開到豫章,這不是現(xiàn)成的銷路么?
孫琪冷笑:“吃里扒外?我吃你們什么東西了?再說了,我和蘇何合作,怎么看,我們才是里。再說了,你這話敢和李老爺子說嗎?吃里扒外?嘿?!?br/>
和李老爺子說?
嘿,人家是碧水市人。
沒看到蘇何都上座了,和李老爺子坐在一起了么?
這些二代是多大膽,敢去觸李老爺子的霉頭?
再說了,老一輩人心里可能會有地域心思,但不會那么大。
不管是豫章也好,還是碧水市也好,只要能發(fā)展起來,這對j省,對國家都是好處。
所以他們這話要是說給李老爺子聽,那絕對是被批判的。
可要是不說,這心里難受啊。
某些人剛才諷刺不成,被人反諷了,這心里過不去。
“朱子陽,你倒是說句話啊?!?br/>
這不,又想著拉朱子陽下水。
但朱子陽其實心里也有些后悔了,他怎么就忘記了,李老爺子是碧水市人。
人家壽宴都要回到碧水市來辦,這難道還不明顯?
他們的計謀是,用豫章的大廚,專門做豆腐菜的牛大師來打壓碧水市人。
對李老爺子而言,這就是打臉。
人家明擺著想要回來和家鄉(xiāng)人說說話,看看家鄉(xiāng)。
這用豫章的人,來打碧水市的人,不是打臉又是什么?
是,李老爺子是半個豫章人,可人心是肉長的,總有偏向。
換個角度來看,人家高高興興的回來辦壽宴,你在人家壽宴上打擂臺,換成你,你高興?
朱子陽之前沒想這么多,但看到蘇何就坐在李老爺子旁邊,和人家平等說話。
是的,平等。
他們這些晚輩,可是萬萬不敢這樣的。
可人家一個鄉(xiāng)下伢子卻敢,朱子陽看得出,人家就是本性如此。
不管怎么說,這點風(fēng)度,朱子陽就是佩服的。
被人拉下水,朱子陽只是淡淡的說道:“也沒什么里外之分,我們也只是評估一下他的實力。若真的有實力,那進(jìn)入豫章也無所謂。”
他突然改了口風(fēng),讓很多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怎么回事?
前面孫琪就換了陣營,現(xiàn)在你也要改換陣營?
之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哦,是看到了人家成了李老爺子的座上賓,所以有些擔(dān)心害怕了?
告訴你,晚了。
朱子陽是真的有些后悔了,不該趟這趟渾水的。
豫章那么大的市場,就算是九鼎食肆進(jìn)來了,難道還能獨霸?
大家定位不一樣,其實完全可以并存啊。
只是之前被人說了兩句,朱子陽自己也是先入為主,其實有些擔(dān)心完全沒必要的。
孫琪也奇怪,這朱子陽,該不會是被人換了殼吧。
朱子陽卻沒管其他人怎么想的,大家都是二代,地位相差不大。
也沒有說誰比誰厲害的說法。
至于得罪了,人家以后不來了。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確實需要這些人捧場。
但開業(yè)到現(xiàn)在,他也無需仰仗這些人了。
從屋里出來透透氣,朱子陽也要仔細(xì)的思考一番了。
后續(xù),要怎么處理。
剛出來,就看到不遠(yuǎn)處,蘇何對著幾個孩子喊:“不要跑遠(yuǎn)了,今天不允許出村子。誰要是不聽話,下次就不準(zhǔn)出來了。”
他就像是一個大孩子一樣,這給了朱子陽一個完全不同的角度。
蘇何剛才本來還在和李老爺子說話,但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當(dāng)即,蘇何就提出了離開的請求。
“主要還是今天的菜色里,有我主廚的。所以不能不去?!?br/>
李老爺子當(dāng)時就很感興趣:“哦?你打算做什么菜?”
蘇何只是笑道:“是一道豆腐菜。主要還是感覺老人家的牙口,吃別的可能太硬了。這豆腐最好?!?br/>
李老爺子當(dāng)場就是撫掌大笑:“確實,我還特別喜歡吃豆腐菜。好好做,到時候我仔細(xì)嘗嘗?!?br/>
正好當(dāng)時李建明帶著牛大師進(jìn)來,聽到這話,幾人都是臉色微微變化。
朱子陽能想到的,他們?nèi)绾文芟氩坏剑?br/>
不過就是利益之爭,有些事情,不想做也不行。
一個離家多年的兄弟,也想要回來搶他們奮斗多年的東西,這如何能讓他們開心?
李老爺子是功勞大,可這份家產(chǎn),也不只是老爺子一個人打下來的。
只不過,聽到李老爺子和蘇何的對話,這些人有些不開心。
蘇何從里面出來,看著那老人,虎口那邊,不少的繭子,心里大概就猜到了。
不過蘇何也不太在意,輸贏其實無所謂。
沒來之前,他確實是打算要好好地比一比。
但來了之后,比還是要比的。
但心理負(fù)擔(dān)卻不要太重,就當(dāng)是來學(xué)習(xí)了。
平常心,反而能表現(xiàn)的更好。
蘇何囑咐了兩句,回頭就看到了一個青年。
朱子陽,他剛才在里面聽到了這個青年自我介紹。
據(jù)說是漁歌晚酒樓的老板,那就是今天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了。
他過來干什么?
朱子陽看著蘇何,突然覺得,之前的事情有些卑劣。
人家一個少年,比他們都要小不少。
加上人家現(xiàn)在還是學(xué)生,又是個鄉(xiāng)下伢子,還真有一種欺負(fù)人的感覺。
“那個,我其實就是被他們提起了,就參與了一下。”
朱子陽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這話自己聽了都覺得不信。
何況是別人?
蘇何也確實一愣,他是真沒想到,朱子陽會跟自己說這個話。
不過人家既然這么說了,蘇何也沒計較:“沒事,正常的商業(yè)競爭而已。”
沒有提前說明,而且請的是老廚子。
可話又說回來了,人家憑什么跟你說?
廚子的手藝,也是人家自身的能力,沒有什么好說的。
所以蘇何想的很開,也就不計較這些。
當(dāng)然,該報仇的時候,也不會手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