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無人知是荔枝來,老鼎
這個時候,都沒有什么催熟的激素,所以都是自然熟。
荔枝在從四月份開始慢慢成熟,根據(jù)品種的不同,略有分開。
但到七月份,荔枝就差不多都會罷市了。
八月份,就很少有荔枝了。
這會兒,蘇何他們從這里進水果,都開始以龍眼為主了。
一部分賣給客人,還有一部分進行曬制。
龍眼是一味很重要的食材,煲湯藥膳里用的很多。
季萬里家里有幾株晚熟的荔枝,每年都會比別人晚上一些。
所以,季萬里家不缺荔枝吃。
季萬里一提,蘇玉成就舉手贊成,很是興奮。
男孩子么,很少有不喜歡爬樹的。
別管是上樹掏鳥,還是去摘野果子吃。
亦或者是荔枝。
小南瓜歪著腦袋想了想,想起了蘇何帶給她的荔枝,那可是十分好吃的。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br/>
小南瓜脫口而出,念出了這一首詩。
季萬里的父母都是一愣,這小女娃年紀不大,還會背詩?
包怡君也是眨了眨眼睛,這小南瓜確實被培養(yǎng)的不錯。
別的不說,這愛干凈,懂禮貌,各方面都很不錯。
花青把帶來的東西遞給季萬里的父母,老兩口連道不敢要。
花青帶都帶來了,肯定不會帶回去的。
這可是老板讓她帶來的,怎么能帶回去?
最后還是季萬里說了一句:“是老板讓帶來的,就是一點心意。雖然這心意重了一些,但她也是給老板打工的。你們就先收下,咱們多回一點禮就是了?!?br/>
老兩口這才接下,但打開編織袋之后,又直呼太貴重了。
季萬里說心意有些重,他們還以為是多花了幾塊錢。
這已經(jīng)是他們能想到的最貴重的禮物了。
誰知道他們打開之后,發(fā)現(xiàn)東西還真不少。
首先就是幾個罐頭,是水果罐頭,看著就喜人。
這東西很貴,要副食券才能買不說,一罐就得要接近一塊錢。
這里有好幾罐,什么桔子的,還有荔枝和龍眼罐頭,蘋果罐頭,算算錢就不少了。
接下來,還有一些點心。
九鼎食肆雖然沒有在這邊開飯店,但駐點內(nèi),也有九鼎食肆的廚師,給九鼎食肆的員工做飯。
每天都有一頓下午茶。
季萬里有時候沒有吃,留著帶回來給老兩口吃。
他們是吃過的,味道特別棒。
季萬里的妹妹曾經(jīng)問過:“哥,這東西好好吃啊。你在哪買的?多少錢?”
他們還記得季萬里當(dāng)初的話。
“這是我們九鼎食肆的廚師自己做的,我們每天的下午茶,種類都不一樣?!?br/>
季萬里的妹妹還問了:“那可不可以多帶點回來?味道可好了?!?br/>
季萬里答應(yīng)偶爾多帶一些回來,但也說了:“這個每個人都是定量的,多了可沒有。我只能花點錢,從同事那邊買了?!?br/>
季萬里的妹妹還奇怪:“這點心,既然是你們公司自己做的,就不能讓廚師多做一些?還有,同事還收錢???”
季萬里看著不懂事的妹妹說道:“這東西,雖然是公司的廚師自己做的。但在魔都還有碧水市,都賣的很貴的。人家倒是不肯要我們的錢,可我也得好意思啊?!?br/>
兩老這才知道,九鼎食肆的點心,隨便一盤都要幾毛錢,甚至有些用料貴的,還要一塊多。
他們是不敢想的,街上茶點鋪子里賣的點心,幾毛錢都能買一斤了。
當(dāng)然那個味道不能比,一分價錢一分貨,這也是正常。
另外,還送了兩瓶酒。
季萬里的爸爸笑道:“還送了兩瓶酒?也怪不好意思的?!?br/>
他是喜歡喝點,但被老婆子管著,平日里很難喝到。
這老板送的酒,她總不能再攔著吧?
季萬里大吃一驚:“還有酒?”
他以為就是九鼎集團生產(chǎn)的一些產(chǎn)品,比如罐頭,咸菜等等。
誰知道,老板還送酒了。
他連忙低頭,就看到那普通的編織袋里,果然躺著兩個酒瓶。
他看到了那酒瓶上印刷的標(biāo)簽。
清溪流泉!
季萬里大吃一驚:“這太貴重了?!?br/>
這一下,換做是兩老有些吃驚了。
之前不是季萬里說心意有些重么?
怎么這會兒,他自己還露出這么意外的神色?
“怎么回事?兒啊?”
老兩口連忙問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季萬里連忙把這酒在魔都都賣瘋了,在羊城還沒展開,但價錢至少是20塊一瓶的事情說出來。
這一下,兩老也是大吃一驚:“這么貴?不行,這兩瓶不得四十塊錢?我們不能收?!?br/>
兩老都是樸實的人,當(dāng)下就不肯收,要還回去。
花青有些欣慰,覺得這同事和戰(zhàn)友不錯,他的家人也都不錯。
當(dāng)然了,季萬里家里也有情況,他的弟弟就不太好。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
花青在內(nèi)心感慨一聲,又攔著兩老:“這不行啊,這是我們老板親自交給我的,說是一定要交給兩老。這酒養(yǎng)身,喝了對身體好。特別是老人,就應(yīng)該每天喝一小杯。反正萬里一個季度也能買一瓶。往后多給二老買點,每天喝一小杯,保您長命百歲?!?br/>
兩老連連擺手,說是不能收。
推來推去,正好季萬里的弟弟回來,看到那酒就要去拿。
還是被季萬里拍手給攔下了,季萬里的弟弟被拍了一下,還有些不忿。
季萬里道:“這是給爸媽養(yǎng)身的酒,伱要是敢動,我可饒不了你?!?br/>
季萬里的這意思,就是要收下了。
兩老雖然還是覺得不應(yīng)該,但也沒有再說話了。
自己的兒子,他們總不能唱反調(diào)吧?
反而是季萬里再次盯著自己的弟弟說道:“你要是敢犯,我絕對饒不了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想清楚了,你這人就是不能放松。往后你犯一次錯,我打你一次,打的你下不來床,你就犯不了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