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8.5——
集結(jié)之園,文學社。
“再續(xù)半杯奶茶,謝謝。”
“好的,稍等?!?br/>
碇真嗣看著明日香和霧島真名極為自然的互動,默默感嘆人真是容易適應(yīng)環(huán)境。
一個剛從德國回來的天才駕駛員,一個從小被培養(yǎng)的間諜,正在一個文學社團里充當團長和女仆。
順帶一提,綾波是社長,而碇真嗣是唯一一個沒有職務(wù)的社團成員。2
所以社團又有社長又有團長是鬧哪樣?而且女仆為什么會變成職務(wù)?。?br/>
“很麻煩?!本c波零當時是這么解釋的。
因為更換社長很麻煩,明日香不肯屈居人下會鬧騰也很麻煩,所以給她安了一個虛職是吧。
“懈怠,太懈怠了!”明日香喝完她的茶,開始拍桌子:“我已經(jīng)加入文學社一周了,參加過兩次社團活動,但你們除了看書就是喝茶,根本沒有一點將文學社發(fā)揚光大的動作和計劃!如果你們沒辦法,那就我來!”
這位天才駕駛員?還記得你的本職是什么嗎?
“為應(yīng)對使徒襲擊,我們必須隨時保持臨戰(zhàn)狀態(tài),從接到警報后算起,半小時之內(nèi)必須完成eva啟動,”綾波零答道:“因此,下個月前往箱根的修學旅行也不能參加。”
“哈?我可沒聽過這種事!德國那邊是每周工作兩天休息五天的。”明日香瞪大眼睛,轉(zhuǎn)向碇真嗣:“你早就知道?”
事實上,按照葛城美里的行程安排表,eva駕駛員一周只能休息一天,她不會認為只要不上課就是休息吧?
不過這也從側(cè)面證實了,她沒能從加持良治那里弄到行程安排的內(nèi)容。
“即使現(xiàn)在,我們每周也只上兩三天課,不是嗎?”碇真嗣攤手,然后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其他訓(xùn)練過于簡單,輕易完成它們的你才感到很閑?!?br/>
“哦呵呵呵,那是當然,”明日香揚起下巴:“如果你在什么訓(xùn)練里感到困難,可以來請教我,如果本小姐心情好,或許會指點你幾手?!?br/>
這根本就是把“快來問我”寫在臉上了。
結(jié)合這句話,她從剛才開始嘮嘮叨叨的一大串的大致意思應(yīng)該是——“我自己訓(xùn)練很孤單,特地來文學社找你們玩,但你們太沒意思了,我要想個新玩法,你們得聽我的?!?br/>
“那么,”碇真嗣問道:“你對發(fā)展文學社有什么想法?”
“呃……”明日香保持著幾乎把“正在現(xiàn)編”寫在臉上的表情糾結(jié)了兩秒:“既然這里有這么多書,就舉辦一個圖書租借活動?可以打響文學社的知名度?!?br/>
“這個嘛——”
“不行,”
碇真嗣正在思考這個賠本賺吆喝的主意,綾波零先開口了:
“普通人看了這里的書有幾率發(fā)瘋?!?br/>
“哈?什么書這么危險?”明日香似乎不太信,但也沒敢去抽一本出來看看。
“死海文書?!?
這么危險的東西就不要隨便放在觸手可及的書架上呀!
“回去吧,”綾波零站起身:“第七使徒出現(xiàn)了。”
————
nerv總部,情報分析室。
匆匆從學校趕回地底要塞的三個少男少女正在看葛城美里對大屏幕上不明覺厲的數(shù)據(jù)群進行分析。
“……由于同第五使徒的戰(zhàn)斗,第三新東京市的防御系統(tǒng)大半被摧毀,目前僅有26%恢復(fù)運作,所以我們這次要在使徒登陸的位置主動迎擊,目前的計劃是——”
“好了好了,美里指揮官,你只要告訴我使徒會在什么位置,什么時候出現(xiàn)就行,”明日香擺手:“上次在海上表現(xiàn)不出來,這次我會讓你看到什么叫‘天才駕駛員’?!?br/>
“使徒現(xiàn)在還在海上,預(yù)計會在一小時后,在駿河入??谝粠У顷懀绻患訑r阻,它會在三小時后抵達第三新東京市,”葛城美里被打斷也不在意,轉(zhuǎn)而繼續(xù)說道:“由于那里不是我們的地盤,損傷過大的話會不太好交代,所以這次會派出eva初號機及二號機對其進行夾擊,零號機依然留守,有沒有問題?”
“好。”綾波零第一個回應(yīng)道。
“沒有。”碇真嗣也答道。
雖然理由沒有問題,但重點似乎不對,nerv,或者說自家老爹可不是什么會擔心友軍損失的人。
他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高處指揮臺上保持著雙手交疊擋在嘴前姿勢的碇源堂。
重點應(yīng)該在“不是我們的地盤”,而非“損傷過大”,而派出兩架eva的原因也不是什么“預(yù)防萬一”,而是“速戰(zhàn)速決”,他不想將eva的情報過多地暴露給外界。
“我有問題!”明日香大聲嚷嚷:“我自己去就夠了,關(guān),其他人只會拖后腿!”
有本事你當著老爹的面把“關(guān)系戶”講出來?
“不能任性哦,明日香,”加持良治開口道:“我們初來乍到,要聽從經(jīng)驗豐富的前輩的指揮?!?br/>
雖然這句話本身沒什么問題,但總覺得有點夾槍帶棒,這不,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全都朝他瞪過去了。
“那,那就聽加持先生的好了?!泵魅障愕穆曇羲查g低了下去。
監(jiān)護人的身份這么好用嗎?似乎老爹的命令綾波也不會反對的樣子,但葛城美里就……果然還是分人的。
————
一小時后,駿河河口,高空。
【庫里庫里——】初號機的插入栓里,栗子球抱著碇真嗣的腦袋直抖。
明明會飛卻恐高?碇真嗣抬手假裝撓頭,輕輕拍了拍栗子球,然后看向“窗外”。
這次初號機和二號機前往戰(zhàn)場的手段正是他之前想過的,將二號機從德國運回應(yīng)該會使用的手段——空運。
兩架巨大的,整體呈鈍角三角形,看起來像蝙蝠一樣扁平黑色飛機正將初號機和二號機像導(dǎo)彈一樣掛在機腹下。
不,不是像,抵達目的地之后,它們確實要把這兩架eva像發(fā)射導(dǎo)彈一樣投擲下去,為此它們還專門改裝了能在空中短時間和小距離騰挪的裝備,以免落地不規(guī)范一頭扎進土里。
誰會那么蠢啊。
“【真是的,來到日本的首戰(zhàn),我想獨自完成啊。】”明日香在通訊頻道里抱怨。
當然,是單獨對初號機的通訊頻道,雖然應(yīng)該也會被指揮部聽到,但重要程度低了很多,很可能會被無視。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可以讓你先出手。”碇真嗣說道:“我們的任務(wù)本來就是互相掩護交替攻擊,那么誰先掩護也可以自主決定吧?美里指揮官姐姐?”
“【啊,當然,】”葛城美里的聲音聽起來完全不意外,甚至有點早知如此的意思?!啊灸繕酥挥幸粋€,如果你們一起動手反而可能彼此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