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炎的心情有些忐忑,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問道:“怎么了?”
“你這很奇怪。”夜零呢喃道,“筋脈和丹田都沒有問題,可怎么會在運行靈力的時候受傷?出現(xiàn)堵塞?”
按照常理來講,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發(fā)生才是。
君墨炎現(xiàn)在也沒有突破,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筋脈受損。
“無礙?!本资栈厥?,對自己的傷清楚的很。
“等等!”夜零抓住他,繼續(xù)認真的把脈,靈力更使沿著筋脈運行了一周天。
“沒事,我……”君墨炎剛剛開口。
夜零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君墨炎,你很行啊,自己將自己的筋脈弄傷,很好玩兒?”
“零兒,你在說什么?”君墨炎一臉無辜。
“我說什么你不清楚嗎?”夜零盯著他看,“筋脈的傷怎么來的,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君墨炎一幅乖乖認錯的樣子,伸手去抱夜零。
誰知。
夜零將他按在床上,半開玩笑的問道:“君墨炎,好玩兒嗎?”
君墨炎:“……”
“逆行運轉(zhuǎn)靈力,將自己弄傷,還做了掩飾?!币沽阕谒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真以為我察覺不出來?”
君墨炎:“……”
失策。
沒想到零兒的醫(yī)術(shù)更進一步。
“告訴姐姐,為什么這么做?”夜零彎下腰去,跟他面對面。
看著在自己身上的人,君墨炎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我……”
“嗯?”夜零發(fā)出很好聽的尾音。
君墨炎渾身的溫度直線上升:“零兒,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