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瞬移到丫鬟最多的院子。
這個叫悅蘭苑內(nèi)的丫鬟們,雖然也在笑,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蘇渝婉走進內(nèi)室,就看見一對主仆在說話。
蘇渝婉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么快就找準(zhǔn)了目標(biāo)。
坐在梳妝鏡前的女子面容與秋娘有七成相似,差別在于秋娘年歲稍幼,氣質(zhì)偏溫婉,而梳妝鏡前的女子要嫵媚一些。
紫衣丫鬟顯然是女子貼身丫鬟,正蹙著眉,打抱不平道“小姐,你這是何苦呢,反正再熬一熬,...就死了,世子癡戀于你,到時候把那些納進來的玩意兒打發(fā)了就是,何必辛苦抱回一個野種給自己添堵。”
女子輕輕勾了勾唇,風(fēng)情萬種的輕撩一下耳旁垂下的一縷發(fā)絲“紅偎,你只看到了這座侯府,卻看不到整個大慶國的風(fēng)波,所以你不懂這個孩子的重要性。”
叫紅偎的丫鬟老老實實搖搖頭,放晴了臉色“小姐你懂就行,既然你說他重要,奴婢一定會把他照看的妥妥帖帖?!?br/> 女子再笑,嫩白纖細(xì)的手指隨意從桌上捻起一只珠釵,隨手插在紅偎發(fā)髻上“好丫鬟,賞你吧。”
蘇渝婉看到這里就離開了,再聽下去也聽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再者說她的首要目標(biāo)是孩子,而不是探聽什么朝堂消息。
耳朵里有嬰兒的啼哭聲,順著哭聲來到左側(cè)耳房。
精美的雕花兒童床上,躺著一個皺巴巴的紅猴子,正張著嘴哇哇大哭,旁邊的丫鬟、奶娘只是看著,并不理會。
看著小嬰兒哭的太用力,皮膚都開始泛紫,蘇渝婉有些心疼。
只是現(xiàn)在大白天,她不方便把孩子帶走,畢竟孩子不能隱身,抱著移動,目標(biāo)太明確。
好在很快紅偎趕來,把照看的丫鬟、奶娘訓(xùn)斥了一通,她們這才抱起孩子喂奶。
蘇渝婉看著孩子滿足的打了個奶嗝,睡著之后才放心離開。
出了悅蘭苑,蘇渝婉又來到主院。
還沒走進正房,就聽見一個虛弱卻威勢不減的聲音霸氣道“只要你有了嫡子,皇上再想削兵權(quán),也休想拿我們宣武侯府開刀?!?br/> 蘇渝婉走進去就看見一位老者氣息奄奄的躺在床上,即便如此,那種萬千枯骨中走出來的煞氣也能讓人退避三尺,一看就知道他是曾經(jīng)沙場征戰(zhàn)過的老將軍。
這估計就是宣武侯了。
坐在病床前的男子就不行了,雖然身姿也算挺拔,卻沒有那種鐵血的氣質(zhì),反而眉目間夾雜著一絲陰狠“父親你放心,明家的兵權(quán)絕對不會有失。”
說到這里,陰狠褪去,臉上多了幾分猶豫“孩子已經(jīng)有了。父親你說過有了孩子之后就不會再逼孩兒納妾,不能反悔,兒子此生有建蘭一人足矣。更何況建蘭得誠親王妃喜愛,關(guān)鍵時刻也能說得上話?!?br/> 宣武侯不置可否,艱難的揮揮手“你走。”
“父親好好休息,兒子告退。”宣武侯世子大步走了出去,腳步有些快。
削兵權(quán)。
蘇渝婉暗暗把這幾個字記在心里。
回到錦國公府的院子。
見秋娘靠坐在床上望著大門的方向發(fā)呆,臉色雖然比昨天稍好一些,但依舊蒼白的厲害。
蘇渝婉連忙走過去扶她躺下,教訓(xùn)道“你身體不好就該多睡覺少費神,這樣才好的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