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茶幾上,一張白紙,幾行清秀小字。
“寒,我走了,其實本來計劃是明天走的,不過芝芝剛剛見了未來婆婆,發(fā)生了不愉快,今天就鬧著要走,我只好陪她。
沒和你打招呼,是因為不喜歡離別的氣氛,我的喳喳號是241190226,記得加我。還有,一定要想我!——蘇嬛留?!?br/> 封寒把蘇嬛的字條放進錢包,撥通了她的電話,此時她們倆已經(jīng)在去車站的路上了。
“可惡,竟然不告而別,我還以為你犯事兒跑路了呢!”
“原諒我咯,我也是為了朋友嘛~”蘇嬛軟軟糯糯道。
“芝姐沒事吧?”
“她性子好,就算發(fā)脾氣,等韓澈追到京城去,肯定也就氣消了。”
“?。宽n哥也走啦?”
“嗯,而且比我們的車次還要靠前,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車了?!碧K嬛輕笑道。
“那你路上小心,照顧好自己,等有機會,我會去京城看你的?!?br/> “嗯,大四的課很少,有時間我也會看你的,知道我現(xiàn)在正看什么的嗎?”
“看的什么?”
“最新一期的書香,有你的三首詩詞……”
……
封寒也在報刊亭買了一本《書香》,封面上特別聲明有鵲橋仙作者封寒的新詩作,看來封寒在詩詞界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
翻過扉頁和目錄,三篇詩詞配著古香古色的水墨插話出現(xiàn)在面前,另外還有雜志副主編凌人志老師的親筆點評,他重點吹了一波《卜算子·詠梅》,認為是一篇可以和鵲橋仙·纖云弄巧相提并論的經(jīng)典詞作。
封寒邊走邊看,快速掀過了前面,他更好奇這個《書香》雜志的主要內(nèi)容。
哦,后面竟然還有文言文投稿,還有一些半文半白的小說連載,這大夏國白話運動也進行很多年了,古文竟然還能有如此蓬勃的生命力,還真是個有趣的時代呢。
封寒正走著,突然,聽到前面有人喊了一嗓子,“有人跳河了!”
因為要過黃酒節(jié),大街上,河邊湖邊非常熱鬧,很快就圍了一堆人,畢竟,我們的傳統(tǒng)美德是看熱鬧嘛。
封寒水性極好,聽到這,他急忙穿過重重人群,然后看到焦急如焚的方瓜瓜正準(zhǔn)備脫鞋子下水。
“什么情況?”
方瓜瓜急得都要哭了,“小溪,小溪她!”
因為天已經(jīng)黑了,封寒看到水面上某處還有一點波瀾,忙脫了鞋,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
端木櫻和封寒走后,鹿幼溪郁悶極了,方瓜瓜又補了一刀,“剛剛我一個圈內(nèi)的姐妹跟我說,端木老師剛剛和一對小情侶吃飯了。”
“小情侶?是他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朋友也只是遠遠地瞅了一眼?!?br/> 這一刀直戳鹿幼溪的心,莫非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見鹿幼溪狀態(tài)不佳,于是方瓜瓜建議兩人去喝酒,今晚的會稽烽火通明,非常熱鬧。
會稽黃酒是會稽著名特產(chǎn),是國宴用酒之一,本來的會稽黃酒節(jié)是10月,不過為了蹭電影節(jié)的熱度,以此契機向全世界推廣會稽黃酒,就改到了九月份,今晚作為會稽黃酒節(jié)的預(yù)熱,街上到處都有把黃酒當(dāng)?shù)V泉水賣的街邊小販。
雖然鹿幼溪才剛剛年滿16周歲,拿到了喝酒執(zhí)照,不過她的酒量深不見底,什么花雕,加飯酒,女兒紅,都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