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睜開眼睛,印小牙從地面坐了起來,迷迷糊糊之中,他看了看周圍,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居然在一處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中。
“嗯?這里是哪……我在干什么?”
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想著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卻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直到小曼的聲音響起在腦海里面。
【宿主,您終于醒了,你已經(jīng)睡過去很久了】
“你是……小曼?”
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之前沒有想明白的事情也隨著小曼的名字一同找回。
“對了,我是潛入到世界樹里,準(zhǔn)備找它的意志來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居然連小曼還有假面騎士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知不覺間也解除了變身。
【這里有時間的扭曲,類型于熔巖山脈那里極天炎簾,不同的是,這里的扭曲會影響到生物,哪怕是靈體狀態(tài)也是一樣】
原來自己是這個地方給影響到了,可話說回來,世界樹的內(nèi)部竟然還有這么一個獨(dú)特的空間,實(shí)在是稀奇。
“不對,那世界樹的意志體呢?我們不是來找它的么?”
【不清楚,這個地方可以屏蔽系統(tǒng)的掃描,所以小曼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或許意志體就在這個地方】
“現(xiàn)在也只能在這里先找了看看了?!?br/>
印小牙從地面爬起,下意識地拍了拍身上泥土,然而在這里漫無目的地走動起來。
可是不知走了多遠(yuǎn),他不僅連個人影都沒看見,甚至感覺自己周圍的景色都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的變化,就連天空的太陽也一直懸在固定的位置。
更奇怪的是,他自己也一點(diǎn)疲憊感都沒有,而且對時間的概念都模糊了,如果不是因為小曼提醒,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經(jīng)走了生物時間的整整三天。
“這個地方實(shí)在是太古怪了,我這是被鬼打墻地困住了么?”
被困住?印小牙愣了一下,難不成是世界樹意志搞地鬼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對方壓根就沒有見自己的意思。
“我到是要看看在天馬空我的力量下,你能藏到哪兒去?!?br/>
說著,印小牙雙手撫在腰間,然而想像中的變化卻沒有出現(xiàn)。
“嗯?怎么回事?為什么空我的靈石腰帶召喚不出來?”
【宿主,系統(tǒng)的能力被屏蔽了,無法配合您將腰帶召喚出來】
一聽這話,印小牙的眉頭微微皺起。
【宿主?】
“啊,沒事,既然怎么找都找不到對方,繼續(xù)下去也只是浪費(fèi)時間,不如就先離開這里吧。你知道怎么離開么?”
【很抱歉,這個我也不知道】
“是么,可我感覺,只要這么做就可以了呢?!?br/>
說著,印小牙隨便撿起一塊泥土里的石頭,就往自己的腦門上拍去。然而就在快要拍到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間動不了了。
這時,小曼的聲音響起,但是語氣卻有些不對了。
“還以為我模仿地挺像,沒想到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能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么?”
“在那之前,你不覺得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面前么?”
對方稍稍沉默了一會,一道光芒從印小牙的身體里鉆出,并且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了一個人形的模樣。
這是一個女人的形象,而且樣貌雖然陌生,但卻總讓印小牙有種熟悉且混亂的感覺。
對方稍稍地?fù)崃艘幌骂^發(fā),面色柔和地說道:“不用看了,這個形象只是一個幻象,是我利用你記憶里的人物形象隨意融合出來的?!?br/>
噢,這么一講,就能說通了,難怪讓印小牙有種同時在看蘇旋,方芯,洛普普,奧斯佳,以及其他自己認(rèn)識女性的感覺。
“初次見面很是榮幸,世界樹,噢不,是大地樹神。”
沒錯,對方正是自己這次想要尋找的目標(biāo),世界樹的意志體。
“噢~連這個名字你都知道,看來你果然不一般。說吧,是怎么發(fā)現(xiàn)是我的?”
印小牙指著自己的臉說道:“因為你讓我意識到我現(xiàn)在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了,雖然不知道你從我的意識里面了解到了多少關(guān)于小曼的事情,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你對于假面騎士事情并不了解,或者說了解地不夠透徹??瘴业撵`石腰帶是同我的本體融合在一起的,并不需要小曼的配合?!?br/>
沒錯,當(dāng)她在這一點(diǎn)上漏出破綻的時候,印小牙就已經(jīng)猜到包括自己在內(nèi),這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這片大草原,自己現(xiàn)在正在使用的身體,以及眼前這個女人,全部都是世界樹意志體構(gòu)建出來的。或者說,這些合在一起,就是世界樹的意志體,這里就是大地樹神的腦海。
自己之前實(shí)在是有種先入為主的概念,以為世界樹的意志體會是以人類的形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所以在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覺得這里是世界樹的內(nèi)部,而世界樹的意志體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