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鱗王,本體名為白鱗幻蛇,是一種非常古老的魂獸。為譽為純凈之蛇,是幾乎八成以上的蛇蟒類魂獸的共同起源之祖。
說白了,就八成左右的蛇蟒類魂獸都是由白鱗幻蛇這一種里演化過來的,所以說這是一種生態(tài)結(jié)構(gòu)十分不穩(wěn)定的魂獸。只要環(huán)境稍有改變,剛出生下來的子嗣都會因為所處環(huán)境的不同發(fā)生變化。
青鱗王就是第一代進化子嗣,所以雖然跟白鱗王是親姐妹,但是種族已經(jīng)不同。
不過,白鱗幻蛇一族在七千多年之前遭遇變故,全族被盡數(shù)屠戮,可是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僅存的白鱗王,沒有人知道。噢不,在圖書館搜索出結(jié)果的印小牙知道。
“到底是誰滅了白鱗幻蛇?”
“誰滅了白鱗幻蛇已經(jīng)不重要了?!?br/>
青鱗王急了:“怎么不重要!?你知不知在這件事情在魂獸引起了多么大的震動,多少由純凈之蛇血脈的魂獸都在尋找犯事者,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卻說不重要,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白鱗王么?”
白仙的眼神顯露出悲傷和無奈,印小牙也嘆了口氣,這個事情還真的不能怪她。
“你也不用指責她了,就算把對方告訴你們,你們也無濟于事的?!?br/>
“印大人,您知道是誰?”
印小牙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白仙:“需要我替你說么?”
白仙似乎也不想再提當年的這件事情,便點頭默許了印小牙。
“嗯,簡單點說,當時屠戮了白鱗幻蛇的,是當今的蛇神,這個可不是名字,也不是大地樹神那樣的偽神,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真神。”
“……”
青鱗王表情呆滯,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甚至也不知道給出怎樣的反應。沉默了很久之后,才緩緩開口。
“既然是蛇神,為什么要滅蛇?”
這個可真是個愚蠢的問題了,印小牙無奈地捂著額頭了。
“妹妹,你會去問蛇類武魂的魂師為什么要獵殺蛇類魂獸么?”
“對方是人類?”
“這不會廢話么,魂獸要是成神了,你們會不知道?”
魂獸成神的道路幾乎被封死,若是有魂獸有幸成神,那絕對是天大的事件。
“我不明白,難道說成神就一定要屠戮這么多魂獸么?”
“現(xiàn)在不是跟你討論這種哲學問題的時候,你只需要知道,對方已經(jīng)是神,與我們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存在,恩怨仇恨根本無處而泄。哪怕對方降臨在你的面前,在神的面前,凡物是無力的?!?br/>
白仙看著印小牙的眼神里流露出神光,一直以來內(nèi)心的憋屈,今日第一次有人能理解她。
“好吧,那姐姐說的報恩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你就得先問問你姐姐,為什么能在人類世界這么久不被發(fā)現(xiàn)了?!?br/>
面對這個問題,白仙并沒有隱瞞,當然便將一把看似普通十分樸素的白面?zhèn)阏賳玖顺鰜怼?br/>
“我之所以可以在人類世界,就是因為有這把斷橋傘的保護。當年正是這把傘的主人舍命保護,我才得以在那場災難中存活下來?!?br/>
隔著屏幕,青鱗王自然是看不出來這把傘有什么特別,于是印小牙解釋起來。
“這把斷橋傘是一件早已經(jīng)失脈的武魂,當年它的主人是一個非常稀有的雙武魂擁有者,而且兩件武魂都是輔助類的武魂,這其中之一就是這把斷橋傘,而另一個……就是雨心情簪?!?br/>
是的,白鱗王并沒有魂獸化形,眼下這個人類的姿態(tài)純粹是白鱗幻蛇特有的擬態(tài)能力,而保護她不被人發(fā)現(xiàn)真身的原因,就是這把斷橋傘。
當年這個武魂的主人,用生命代價,以秘術(shù),將斷橋傘變成了白鱗王的武魂,讓她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擁有了人類武魂的魂獸,在武魂的庇護之下,不管是誰來看,白鱗王就是一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