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的話讓我的頭腦嗡嗡作響。怎么偏偏就是靶子的表叔?靶子現(xiàn)在生死未明,如果馬濤的話坐實,我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
我并非是完全聽信一人之言的人,在詢問了馬濤之后,我先后跟另外幾位工友進行了交談。他們的話基本一致,當我問起阿三的來歷時,他們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阿三就是一個無賴,流氓,仗著秦經(jīng)理給他長勢,在工地為非作歹,騙吃騙喝罷了。我真的沒有想到,我整日為集團奔波著,而集團內(nèi)部居然有如此的蛀蟲。
難怪我在工地的時候,無論怎么跟工人詢問事故的原因,那些人都不敢跟我說實話。甚至有的人見了我干脆直接回避。
看起來秦野的勢力已經(jīng)樹大根深了,再這么發(fā)展下去。周氏地產(chǎn)非毀在他的手里不可。我囑咐周璐,好好讓工人在這里養(yǎng)傷,然后回了總部。
周海濤將安老爺子和安然送到了大爹那里,暫且給我解了一些后顧之憂。之后,我將鐵血會的一些老弟兄都請到了總部的高級會議室。包括彪子,阿發(fā),當然還有周海濤。
第一件事情,我宣布了周氏集團正式更名為眾誠集團,所有的編制和人員不變。周海濤救援過后,便去處理安然的事情,所以并不知道工地那邊的情況。他問我怎么處理工地事故事件,我顯得很為難。
這里面有很多人都跟靶子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靶子出事了,他們一個個都很難過。然而,工地的事故責任人就是靶子的表叔。
事實就是怎么巧,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彪子,還有阿發(fā),你們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兄弟中有人做了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你們說該怎么處理?”
我并沒有說出什么事情,實際上至此外界都不知道蓉城廣場曾經(jīng)發(fā)生了重大的安全事故。
“老大,那當然要按幫規(guī)處理了。我們當初都立過誓言的?!卑⒈氪蛞粋€站了起來。
“阿彪,我要是說出了一個人來,估計你也會很為難了。昨晚凌晨,蓉城廣場工地發(fā)生了重大的安全事故,經(jīng)過我多方調(diào)查,有一個人脫了不了干系,也許你很熟。”
我表情凝重,神色有些憂傷。
“老大,你什么時候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了。我們剛才不是說過了,任何人違背幫規(guī),都要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絕不姑息?!卑l(fā)站了起來,這幾個兄弟中,幾乎每個人都跟我經(jīng)歷過生死,所以他們說話都很直接。
“他就是秦野,靶子的表叔……”
我的話剛剛出口,大家都不言語了。
“秦叔……”
“怎么可能?”
“我們小時候,秦叔經(jīng)常幫助我們的……”
我知道就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這幾個人跟秦野的感情都很好??赡苁钱敵醢凶宇櫦暗轿业母惺埽词故亲畛跚匾叭チ巳爻菑V場項目部當了副經(jīng)理,靶子也沒有跟我說出他跟秦野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