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楠的話讓我汗顏,我剛才還惱羞成怒的趕她走。如果她真的走了,我便會落到張飛魚的手里,后果則不堪設(shè)想了。
張曉楠按照我所說的路線,開到了我下榻的酒店。泊好了出,張曉楠將我扶下了車。然后攙著我往酒店里走去。她甚至問我,需要去醫(yī)院嗎?
我搖頭苦笑了一下,這大概是我出道以來,丟丑丟得最大的一次了。因為輕敵,導(dǎo)致被對方的警棍連連擊了數(shù)下。那個時候,我的身上其實帶著手槍,但終因我不想搞出人命出來,選擇的放棄。
張曉楠觸到了我別在腰上的手槍,禁不住驚訝的問道。
“周然,你剛才為什么不把槍掏出來,也可以少受許多苦了。”
“張飛魚是你三叔,我不想讓你在中間難做。再說了,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我也不想跟他們結(jié)怨太深。有很多仇恨都是上輩子遺留下來的,后果卻讓我們這一代人承受,其實挺冤枉的。”我嘆著氣,甚至希望張曉楠能夠理解我的苦衷。
如果她能夠回去勸得動張飛鷹兄弟二人改邪歸正,走上正路,便是一件善莫大焉的事情。
“人說你周然仗義疏財,光明磊落。我今天還真是見識了,對不起,我不該去你的碼頭盜竊資料。我大爹最近跟一個叫朱煥天的人好像走得很近,他們急需要一個碼頭。所以我大舅就想把合同偷出來,之后借朱煥天的幫助,從你的手里將碼頭奪回來?!痹陔娞堇?,張曉楠毫無隱瞞,將她此行的目的全盤道出。
張曉楠潛入碼頭,其實我早已知其目的??蓮垥蚤獏s提出了朱煥天,不由得讓我大吃了一驚。朱煥天的武功,遠遠超過了我和周海濤幾個人。如若跟張飛鷹借助朱煥天之力,那么就更難對付了。
我回到了客房,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張曉楠為了沖了一杯牛奶,如果不是她右邊眉毛旁邊的一顆紅痣,我真的會誤認為她是周璐。喝了幾口牛奶,我點燃了一支煙。張曉楠則坐在我的對面,一眼不眨的看著我。
我笑著問張曉楠。
“我有什么好看的,你也去休息吧!旁邊有一間客房,是艾麗的,你先進去休息吧!她和周璐去省城了,今晚估計趕不回來。”
我仰著頭,看著張曉楠。她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兩只大眼睛漆黑,明亮,深不見底。
“你跟艾麗住兩個房間?沒有住一起呀?”張曉楠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在她看來,男女同居一室是很正常的事情。
“曉楠,你想哪里去了。我跟艾麗只是同事關(guān)系,也可以說是戀人吧!只是,我在大爹臨終前答應(yīng)了娶周璐,所以我不僅僅要對艾麗負責,更要對周璐負責。好了,你去休息吧!房卡在茶幾下面,你自己拿去,我還想多坐一會兒?!?br/>
我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剛才的幾警棍讓我現(xiàn)在仍然全身酸疼。
“周然,之前我見幾個女孩子為你爭風吃醋,還暗暗罵過她們賤。現(xiàn)在看來,是我錯了。好男人誰不喜歡,換上我也不會撒手的?!睆垥蚤粗?,甚是動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