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兒立即走過去問道:“祖母,何事呀?”
老夫人說道:“大長公主將產(chǎn)業(yè)給了你,皇上會不會暗中收回去或者阻攔你發(fā)展?”
薛柔兒笑道:“應該不會的?!?br/>
老夫人說道:“若是皇上想要回去你盡管還就是了,咱家也有些莊子在城外,你喜歡就給你去打理,千萬別貪一時之快。”
薛柔兒笑道:“多謝祖母,皇上不會要回那些莊子,他只會暗中觀察。不妨直說,孫女可指著西莊賺大錢呢,至于以后,皇上肯定會干涉,不過目的是在銀子,只要給的足夠,他才不會管柔兒做什么呢!”
老夫人安心的說道:“那就好,總之遇到什么難事兒你一定跟祖母說,若是銀子解決不了的,祖母還有幾個得力的兄弟在?!?br/>
薛柔兒自然知道她說的兄弟是什么人,就是以前山寨的人,她笑道:“好好,柔兒聽祖母的,您快去歇著吧,如今有皇上給我撐腰了,我怕什么呢?”
老夫人這才點頭跟大夫人離開。
薛柔兒走入花廳,對四皇子一禮,說道:“民女梳洗好了?!?br/>
四皇子笑道:“好,我們?nèi)タ纯醋凤L,齊王爺很是惦記呢。只是近日在忙碌雪郡主的婚事沒能趕過來,等他得了閑兒一定會趕來。”
薛柔兒笑道:“雪郡主要嫁給韓瑜了,我答應了她,給她做一套新娘子頭面呢,這幾日還沒得空畫花樣?!?br/>
四皇子來到她身前,說道:“走吧?!?br/>
薛柔兒點點頭,跟著四皇子離開花廳。
薛立看了看宇文昊銳父子,又看了看凌暮然他們,心里第一次覺得有些尷尬。
“不如諸位留下吃個便飯吧?!彼麑嵲谑钦也怀鲈掝}了,只好提及晚飯,本意是趕他們走。畢竟不是很熟,若是很熟的人一定不會推辭。
可他沒想到雙方都拱手說道:“多謝款待?!?br/>
薛立一直以來都自認臉皮很厚,今日算是見到臉皮更厚的了。
四皇子與薛柔兒來到馬廄,那追風在馬廄外的空隙散布,兩個小馬駒已經(jīng)能小跑了。小馬駒看見薛柔兒就都跑了過來,在她身上蹭蹭。
追風已經(jīng)將它倆身上的污穢tian干凈,黑馬駒毛色黑亮,就如同墨玉。白馬駒則瑩白如玉,同樣俊逸。
四皇子笑道:“真是稀奇,一般馬匹一胎就一只,她居然生了黑白兩只,毛色都是很純的。”
薛柔兒點頭道:“是啊,你不知道我廢了多大力氣才接生出來的,尤其是無暇,她一下子就掉在我身上了。”
四皇子笑道:“無暇?你起的名字?那一只叫什么?”
薛柔兒說道:“叫墨玉。”
四皇子念道:“墨玉、無暇,好名字。能否送我一匹?”
薛柔兒斜睨他:“想要?可以啊,拿銀子來半年后提貨?!?br/>
四皇子說道:“多少銀子?”
薛柔兒笑道:“這樣吧,你把一個許諾變成兩個好不好?”
四皇故意露出犯難的表情:“這樣本皇子豈不是很虧?”
薛柔兒撇撇嘴說道:“不答應就算了。”
四皇子輕笑道:“外面那幾位你打算怎么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