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狗不知道華辰這一年多來的經(jīng)歷,但知道小枝的,提起小枝,他就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看著華辰吃完了,二狗說道:“第一次南征的時候,我們因為訓(xùn)練不足所以沒有參與進(jìn)去,后來不知為什么,南征失敗了。王上回到艾辰后再次征兵,小枝也就自然而然地參軍了。他大病初愈,身體肯定不如一般地士兵,可他人機(jī)靈,處事得當(dāng),竟然當(dāng)上了個小隊長。
????第二次南征我們所有人都參與進(jìn)來了,在攻打宇城的時候,小枝竟然帶著一小隊的人潛入城中將守將給勸降了,這可是件震驚全軍的大事,宇城雖小,卻也有上千守軍啊。王上即位后按他在艾城所說,一切封賞按軍工發(fā)配。所以小枝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手下有幾百人的小統(tǒng)領(lǐng)了。”
????“你看看小枝,再看看你,都是一個村子里的,喝著一樣的水,吃著一樣的米面,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趙二狗撓撓后腦勺說道:“那能怪我嗎?說不定是我爹娘生地不好?!?br/>
????嘩~帳篷的簾布被一陣大力拉開,一個青年男子探見頭來,看到華辰后,笑了起來。男子一邊笑還一邊彎腰走進(jìn)帳篷來,隨后干凈利落地跪在地上行禮說道:“趙小枝見過公子?!?br/>
????華辰?jīng)]有說“起來吧”云云,而是直接抬手示意他坐下便好。小枝看到華辰的手勢后高興地坐在二狗旁邊,屁股有些不知該往哪兒放似的左右挪動。
????小枝一身戎裝,臉上還帶著一絲汗水,顯然是剛剛結(jié)束訓(xùn)練不久,可即便是這幅裝扮也遮掩不住他那張清秀中帶著一絲儒雅的面龐。華辰盯著小枝看了許久,心想,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小子這么帥呢?
????華辰笑著說道:“你是來找二狗的?”
????小枝擦擦臉上的汗說道:“不是的。我得知今日公子會和大將軍一同來到西北大營,剛剛軍中又都在說公子和一個火頭軍走了,我一猜就知道那個火頭軍是誰了,所以就來二狗這里看看,果然如此?!?br/>
????“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嘛,我和少正倥要來西北大營的事是這兩天才定下的,你竟然也知道?”
????小枝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說道:“經(jīng)常在軍中來往,和將軍們也都比較熟悉,所以知道的事情就多一些。”
????“不~不是,小枝,你說華辰是公子?”趙二狗再孤陋寡聞也不可能不知道“公子”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這可是對龐大氏族的繼承人選的尊稱,而且多為王子皇孫,想到這兒,整個人就趴在那里說道:“方才多有冒犯,望公子恕罪。”
????華辰拍拍趴在地上二狗的肩說道:“行了二狗,別一口一個‘公子’了,咱們各論各的,公子呢,是大帳中那些將軍們叫的。至于你呢,和這個層次八竿子打不著,還當(dāng)我是華辰就好?!?br/>
????小枝也在一旁說道:“二狗,公子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不會在乎這些的?!闭f罷轉(zhuǎn)頭對華辰笑著說道:“是吧公子?”
????華辰笑笑不語,身份已經(jīng)在潛移默化中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他成了上位者,而小枝則如同當(dāng)初在慶忌身邊的他一般。華辰很喜歡這種感覺,從小枝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令華辰懷念起往事來。
????那時候,慶忌英武非凡,說是當(dāng)世第一將也不為過,那時候慶忌胸懷大志,將報父仇復(fù)故國作為己任,那時候……如今,一切都變了,慶忌的身體不能劇烈活動,只能在王宮中靜養(yǎng);慶忌沒有了他目標(biāo),而是將一切期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小枝看著陷入沉思的華辰說道:“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
????“胡思亂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罷了”華辰搖搖頭好像想將一切負(fù)面情緒都拋諸腦后一般,隨后說道;“如果一切正常,西北大營半數(shù)以上的人明日就會動身前往魯國,你倆會去嗎?”
????小枝說道:“我會去的,而且率部下幾十人前邊偵查探路”說完又看了看二狗問道:“你呢?”
????二狗還沒有從華辰“公子”的身份中轉(zhuǎn)變過來,結(jié)結(jié)巴巴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不~不知道我~我去還是不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