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當空,孟孫府主廳已是人走燈火熄。子渝拉著華辰往內院緩緩走去,天然的黑色遮掩了她此時的無盡嬌羞。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光想想要帶華辰到自己的閨房就足夠羞人的了。
華辰任由子渝拉著自己,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汗意,華辰笑著說道:“我以為一走就是一年,各種不好的消息讓你提心吊膽地,再見面是你會狠狠揍我一頓呢,沒想到,唉~小丫頭終于長大了,知道體諒丈夫了?!?br/> “你!”子渝猛地轉身,揚起了小拳頭,可是看到華辰那張愈發(fā)成熟的臉,一顆心又軟了下來,柔聲說道:“我不許你再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你也說了,是我孟孫子渝的丈夫,哪怕為了我以后也要好好的?!?br/> 華辰將子渝那因寒風吹拂而略顯冰涼的柔荑握于手中說道:“是,夫人的話,華辰一定牢記在心,為了夫人也為了小華辰,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自己的。”
得到華辰的承諾后子渝扭捏地將玉手從華辰掌心中抽出,有些慌亂地說道:“我~我回去了。”
“那我呢?”華辰一臉笑意地說道:“我記得不錯的話這里應該已經是孟孫府的內院了,這么晚了,夫人是打算讓我在冰湖旁和衣而臥嗎?”
“你不要亂說,誰是你夫人啦?!?br/> “什么啊!”華辰裝作一副驚怒的樣子說道:“你不會是打算只拿‘夫人’的名號來限制我可又不愿履行自己的職責吧?”
子渝不知該如何回答了,有好多話想說,她本來想帶華辰到自己的房間,再見面時一年多的思念已經由涓涓細流匯聚成江河,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可是出于女孩子本能地嬌羞事到臨頭她又有些猶豫了。
陷入戀愛的女人智商本來就低的可憐,更何況又被華辰嚇唬了一番,子渝下意識地說道:“不是的,不是的,外面冷,我們進屋聊吧?!?br/> 目的達到了,華辰不無驕傲地拉起子渝的小手,溫香軟玉在手,不禁暗自感嘆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想想又覺得不夠貼切,應該是“不逼自己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能不能進女神的門”才對。
子渝的房間不算大,而且內置較為簡單,倒是給人一種雍容大氣的感覺。坐在杉木椅子上,華辰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四處張望,好像屋里藏著什么寶藏似的。
“你在看什么呢?”坐在旁邊的子渝忍不住問道,這家伙進屋后就亂瞟,難道自己還不如這屋子的布置好看嗎?
“我在看自己未來的家啊”,華辰笑著說道:“你想啊,我在曲阜一沒錢,二沒地,就只能住在你這里了,我看看自己家,不過分吧?!?br/> “你失蹤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沒有聯系慶忌大哥嗎?他現在已經是吳國的國君了?!?br/> “我啊,說來話長,待會兒累了我們床上說去?!?br/> “誰和你到床上說去,要去你自己去?!?br/> “那不行,你打地鋪我會心不安睡不好的?!?br/> “討厭,別鬧了?!弊佑遢p輕敲打著華辰的肩膀柔聲說道:“阿辰,我真的很想知道這段時間你是如何度過的,不想我們之間有什么空白?!?br/> “不會的”,華辰伸手撫摸著子渝的長發(fā)說道:“我的世界里永遠都有你?!?br/> 子渝將腦袋往華辰懷里靠了靠,讓他撫摸著自己長發(fā)的手更舒服一些,撅著小嘴說道“那你還什么都不告訴我?!?br/> “你確定要知道?”
“確定。”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華辰說完,一陣冰涼的觸感就從他的面頰傳到大腦,酥酥麻麻地,很q彈。
“好了,說吧?!弊佑鍖㈦p臂掛在華辰的脖子上,無限妖嬈地說道:“還想要的話告訴我就行,不過你要是想反悔的話,本小姐讓你爬著出這門。”
我去!華辰心想子渝果然是溫柔矜持不過三分鐘啊,搖頭笑笑說道:“我說,我這就說。其實吧,我當初是擺脫闔閭派去的追兵了,只是受傷很重,所以就在一戶農家休養(yǎng)了好長一段時間,最近回到吳國,恢復了公子的身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