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只是朋友,還是朋友,不能夠占有;
好朋友分開以后,還是一個人走,無所求;
好朋友只是朋友,只能保留,一點(diǎn)點(diǎn)溫柔;
我知道什么時候回頭,不打擾你的自由~
這是大學(xué)時期華辰宿舍一個喜歡自己的青梅竹馬十二年卻沒有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的舍友最喜歡聽的歌,也是華辰現(xiàn)在所猜測的衛(wèi)玄和霓裳的關(guān)系。
實(shí)在閑得無聊的時候,華辰會審視一番自己的人生觀、價(jià)值觀以及愛情觀,畢竟要做一個“三觀”端正的年輕人嘛。
跨越兩個時代,總有些人無時無刻在沖擊著他華辰價(jià)值觀和愛情觀: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華辰無法想象自己和子渝或是阿青成為“止乎禮”的朋友會是怎樣一番情景,應(yīng)該會很絕望吧。
華辰和衛(wèi)玄是在咸陽城主街上分手的,夜幕將至之時才回到公子府。
入夜,公子府內(nèi),華辰的房間之中
“公子,公子”,易蘭在華辰眼前擺擺手說道:“公子您在想什么呢?”
華辰正在腦補(bǔ)“衛(wèi)玄與霓裳以及段立仁不得不說的事兒”,聽了易蘭的呼喚后才從“二次元”中解脫了出來。
“沒什么,就是今天見到一位有趣的人?!?br/> “哦,我還以為是秦王說了什么讓公子為難的話了。”
“你知道我去王宮了?”
“嗯”,易蘭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簡公子上午告訴我的?!?br/> “還是他心細(xì),我都忘了告訴你一聲了?!?br/> “哪有”,易蘭難得反駁華辰的話說道:“公子只是突然接到秦王的召喚,時間上來不及而已。對了,公子,我們什么時候走啊?”
“你倒是會為我開脫”,華辰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收拾收拾吧,這幾天雪停了我們就離開秦國?!?br/> “好的”,易蘭繞著華辰的房間轉(zhuǎn)了一圈說道:“公子,您好像沒有要收拾的東西吧?”
“我說你自己回屋去收拾一下,府上丫鬟給你做的那么多衣服你打算都留在這里?”
看著易蘭吐了吐小舌頭離開后,華辰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無奈地聳了聳肩。
易蘭大晚上什么事都沒有就來自己的房間,華辰自然是知道她為了什么:確定離開秦國的時間。
原本華辰還打算瞞著易蘭自己獨(dú)身離開,將后邊的事情交給贏簡來處理,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像是為了配合華辰一般,當(dāng)天夜里雪就停了下來,而第二天氣溫更是有些回暖,按照華辰之前所想,這樣就可以走了。
清晨,沒有什么事情的華辰和易蘭、贏簡一如既往地坐在一起吃著早餐。
易蘭伸出纖纖玉指捏著湯匙卻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公子,雪已經(jīng)停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俊?br/> 華辰將一塊糕點(diǎn)送入口中后緩緩說道:“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忘了你上次喝粥的時候嗆成什么樣子了嗎?”
片刻之后
“公子我吃完了,我們什么時候走?。俊?br/> 華辰指了指自己的側(cè)臉,用行動告訴易蘭:我的嘴里塞滿了食物,沒法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華辰仰頭將粥喝完之后,碗還沒有放下易蘭就又追問了起來。
“公子~”
“阿蘭”,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贏簡苦笑著說道:“是府上哪里照顧地不周嗎?你就這么著急離開?”
“簡公子誤會了”,易蘭抬頭直視著華辰的眼睛說道:“府里上上下下對阿蘭都很照顧,只是阿蘭還有心事未了,雖不至于茶飯不思,卻也是心中苦悶?!?br/> “啟稟公子”,贏簡還想對易蘭說什么,卻被走近的府衛(wèi)打斷,仔細(xì)一看,來人和昨天早晨來報(bào)信的卻是一個人。
“什么事?”心情算不上好的贏簡對著府衛(wèi)說道:“別告訴我又是王兄有事要見華辰?!?br/> “不是,不是”,府衛(wèi)恭聲說道:“的確是有人要見華辰公子,不過卻并非是王上,而是衛(wèi)府之人。”
“衛(wèi)府?衛(wèi)老?”贏簡有些不解地看向華辰。
“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吧?!比A辰拿起桌角的布帕擦了擦嘴角后說道:“既然老先生要見我,那我就再走一趟吧,唉~這幾天早晨怎么這么多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