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華辰的到來,越女沒有再和天殘成員們說什么,而是直接跟著華辰離開了北巷。
望著華辰和越女離開的背影,紀(jì)洪俊輕聲說道:“教官對公子真好,什么時候小圓能對我又這樣的一半的好我就心滿意足了?!?br/> 站在紀(jì)洪俊身邊的羅沐白開口說道:“是啊,教官對公子很好,但愛是相互的,公子對教官也很好。對了,這么久了我都沒聽你說過這個小圓,別看你年紀(jì)不大,口風(fēng)倒是挺緊的。”
紀(jì)洪俊輕咳兩聲掩飾道:“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嘛,說了也沒用。”說白了紀(jì)洪俊也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兒,一直被人問自己的“感情史”,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羅沐白三分調(diào)笑七分鼓勵地說道:“切,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剛才不是還在公子面前立下豪言壯語嗎?”
“我就是腦袋一熱,現(xiàn)在想想小圓已經(jīng)成親了也不一定,我~”
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紀(jì)洪俊,羅沐白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作為一個成親多年、女兒都能“打醬油”的男人,在羅沐白的眼中,別說是紀(jì)洪俊,在之前就算是二十多歲的華辰和越女都只是小孩子罷了。
不過聽了越女一下午的訴說之后,羅沐白這個已然三十的“大叔”也對二人的感情有了一種敬畏之心,尤其是對越女,犧牲了自己的一切都要追隨著心中之人的越女。
是的,在華辰來之前,越女沒有再對天殘成員們進行訓(xùn)練,而是在向他們交代了一番即將下達的任務(wù)之后便是開始講述自己和華辰的故事。
在越女看來,自己終究是要嫁給華辰的,而且華辰也想要自己成親之后能夠好好地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妻子,所以她希望所有的天殘成員日后能夠像擁護自己一樣來幫輔華辰。
當(dāng)然,這一請求越女不是以教官的名義,而是以一個妻子的身份說出口的。
雖然聽起來有些“渣”,但華辰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和易蘭的結(jié)合感官上的刺激要多于心中的愛。但是越女不一樣,華辰只想將一切的美好都賦予到這個女子身上,包括一場盛大的婚禮,包括溫馨的新婚之夜。
所以,在接下的幾天晚上,華辰同學(xué)都是很自覺地摟著越女小寶寶睡覺,就像抱著個超大號的‘芭比娃娃’一般,沒有任何別的舉動。
#############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便是三日之后,勾踐看起來再沒有什么行動,而是真的修書一封去勸越王了一般。
按照華辰和少正倥的商議,“天殘”的六個小組已經(jīng)有四個于昨夜全副武裝地潛入越過境內(nèi)了。
因為就在昨日傍晚時分,一支不明身份的隊伍自南向北越過了寧城,而這支隊伍的行動雖然極其隱秘但是依舊被越女于兩日前就派出分散在寧城周圍的一個“天殘”小組給洞察。
越女沒有隨四個小組一同前往,同時,這一次四個小組徹底分開,就算是羅沐白也只能指揮著紀(jì)洪俊等五人,真正地靠一組的力量獨立行動。
中軍大帳中,華辰不知從哪里尋到一塊木板,正在上邊刻刻畫畫的,而少正倥的臉上則是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慮。
“華辰,你也知道,因為魯國的事,列國對我吳國都是有些不滿。雖然沒有哪國指明,但若是我們再起國事爭端的話,恐怕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華辰?jīng)]有停下手中的“活”,一邊刻畫著木板一邊隨口說道:“我知道啊,慶忌跟我說了,所以你們才在寧城待著幾個月,看著勾踐帶著一群跳梁小丑在那邊嘚瑟而不能動手嘛。”
“是啊,這次王上的交代是盡量不要引起沖突,所以我才想著叫‘天殘’前來,劫了糧草,如此數(shù)次,將他們逼退。但是你直接就要動手殺人,會不會有些不妥?”
“不是,少正倥,你能不能說清楚”,華辰放下手中的木板說道:“我只要劫糧好不好,那四個小組都帶著火石,燒了糧草就好,什么時候說道=要殺人了?”
“那支已經(jīng)穿過寧城一路北上的隊伍呢?”
“哦,你說那支啊?!比A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
華辰一甩手將木板像紙飛機一般甩向了少正倥說道:“我說少正倥,你是不是變撈了???人家都打進家門了,你還能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