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列國使臣的注視下,華辰姿態(tài)從容地走進亭子中坐了下來。
入座之后華辰拿起身前桌案上的果子就吃了起來,三兩口解決一枚果子之后,華辰抹了抹嘴說道:“諸位,本來兄長是將此次會談完全交由大將軍處理的,但是我剛剛回國,所以也就過來湊一湊熱鬧。
畢竟是受了欺負,怎么說我也要找回一些場子,當然,諸位可以將我忽視哈,反正我是背著王兄透著跑出來的,”
列國使者聽了華辰的話之后皆是明白了一些,比如說這個“小白臉”是誰,但同時又讓他們更迷糊了:這個吳公子是吳王派來搞笑的嗎?怎么和傳聞完全不一樣?
眾人好像都聽取了華辰的意見一般閉口不言,一副“你是傻子,我們不是,沒所以我們不想和你說話”的樣子。
各國使臣沒有開口的,勾踐也只是站在亭子邊緣一臉笑意地盯著華辰。
勾踐倒是笑得真實,畢竟局勢看起來對他是如此地有利。
華辰是什么人?吳王慶忌的王弟,同時又是可以先大將軍少正倥一步坐下的存在,如此種種,他的身份不就顯而易見了?他就是此處會談中吳國的決策者。
但是因為華辰自己的一句“諸位可以將我忽略哈”,列國的使臣都想是找到了臺階一般爭先恐后地跑了下去,這種局勢對越國來說可以說是完美了,對吳國的主事人置之不理,不就是站在越國一方的嗎?
魯國叔孫氏派來的那名使者看到無人回應(yīng)華辰,就要開口,卻被身旁的少正倥攔了下來。
如果說在場的眾人中有誰是“不慌”但是話,那就是少正倥了。
在從寧城出發(fā)之后,華辰在路上對少正倥說過一句玩笑話:所有人都以為我們要涼,但是最后我們還是很強??凑б宦犨@就是一句毫無頭緒的玩笑話,但是少正倥卻并不這么認為。
果不其然,三、五個呼吸之后,一聲爽朗的笑聲打破了沉默。
楚國使臣的坐席之上,一個劍眉星宇的男子舉起酒杯說道:“公子還是這么喜歡將自己掩藏在塵埃之中,當初在葉邑的時候就是如此,但是這次可不行。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公子的身份,怎么說也要先敬公子一杯,瀾滄先干為敬。”
說著,葉滄瀾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華辰也隨后倒了一杯酒,對著葉滄瀾遙遙相敬。
“滄瀾兄,葉公可好?”華辰放下杯盞之后對著葉滄瀾說道:“一年多沒有去拜會他老人家了,倒是我這個晚輩的失職?!?br/> “父親很好,多虧了公子當初的施以援手,否則當初真不知道后果會怎樣?!比~滄瀾笑著說道:“不過他老人家倒是的確有些想念公子,這次在王上任命我為使臣之前,父親還說他要親自過來呢?!?br/> “待到此間事了,我一定抽空去葉邑拜會葉公,現(xiàn)在想想,那濃郁的酒香還令我有些回味。”
“哈哈,那公子是為了父親去的還是為了酒去的?”
“都一樣。”
在華辰好葉滄瀾談笑風生之時,少正倥已經(jīng)坐在了華辰身側(cè),魯國的三名使者也各自就座。
勾踐雖然知道華辰當初在楚國葉邑憑借著一手高超的醫(yī)術(shù)救治了無數(shù)疫民,但是卻沒有想到葉公會如此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