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使者在打了一波“太極”之后對著華辰說道:“華辰公子可是有話要對在下講?”
華辰也知道“偷窺”別人卻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不過他倒也是不慌,對著齊國使者笑道:“不不,只是覺得先生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不僅儀態(tài)像,就連性格怕是都有些相似?!?br/>
聽了華辰的話之后,齊國使者拱手說道:“能夠稱得上公子朋友的,肯定是品學兼優(yōu)之人,公子如此看待晏平,倒是令晏平有些受寵若驚了?!?br/>
“是啊”,華辰一副思索那個虛無縹緲的朋友的樣子說道:“我那朋友的確是學富五車,但是更為難得的是他為人極善變通,處事滴水不漏。
我自己是不涉朝局的,但是我早就鼓動他入朝為仕,奈何我那朋友心不在朝而在野,所以至今也只是賦閑在家罷了?!?br/>
“如此說來在下倒還真的是和公子的朋友有些相似,若非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我自小也是沒有打算入朝為仕的?!?br/>
“令尊是?”
“家父晏仲。”
華辰?jīng)]聽說江湖~呃~不是,是朝堂上有晏仲這號人物,但是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這個機智的齊國使者拉家常的時候,于是只是微微點頭便就此作罷。
經(jīng)過齊國使者這番不咸不淡的發(fā)言之后,其余那些小國的使者就更不敢吱聲了。開玩笑,他們只是所代表的國家的國力弱,并不代表自己的智商也弱。
齊國使者的話明顯留有很大的余地,所以那些小國的使者更是噤口不言、作壁上觀了。
亭中的氣氛冷了下來,勾踐的臉上雖然依舊掛著一抹三分陰柔七分平和的笑容,但是心中卻是將那些在桂城之中他好吃好喝招待了許久的使者們罵了個遍。
早在桂城之中,勾踐就為每一支抵達的使團極盡安排,而列國使者也都對他頗為熱情。雖然都沒明確表達什么,但是在勾踐看來有些東西不必表達地過于清楚,彼此知曉就好。
今日在少正倥和華辰剛到的時候,勾踐更是堅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各國使臣大多是站在越國一方的。
奈何因為楚國使者和秦國使者與吳公子華辰那根本就稱不上是“變故”的一番言論,卻好像將局勢推入了一個完全不確定的領(lǐng)域。
對于這次邀請列國來裁決吳越邊境一事,勾踐是萬分重視的,這片數(shù)十里的沃土對于國家的重要性自是不必多說,就連這次會談的結(jié)果對勾踐自己也是意義重大的。
在越王允常將“邀列國共商吳越國界”一事告知勾踐之時,還提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勾踐在晉國為質(zhì)的弟弟牧羽回到了會稽。
允常在給勾踐的信中只提到了牧羽回到了會稽,而勾踐則是同過自己的信息網(wǎng)得知了更為詳細的信息:牧羽在歸國之后立即被越王任命為令尹。
令尹,這是個可以聯(lián)系王城各股勢力的職位,也是勾踐曾經(jīng)向允常提出要擔任卻沒有得到允常同意的職務。
一直以來,勾踐都是將自己當做是越國王位的唯一繼承人,因為除了他早夭的兄長之外,越王允常膝下就只有他和牧羽兩個王子。
牧羽自小就在晉國長大,一來將越王子作為互相交換的質(zhì)子送到晉國游離于加深兩國的關(guān)系,二來勾踐那素未謀面的外公,也就是晉王,對牧羽好像頗為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