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少正倥的幫助之后,劉宇和史明很快就離開了城主府,畢竟已經(jīng)告訴少正倥明天一早就給他具體結(jié)果,自然是要抓緊一點(diǎn)時間的。
對于剛從前線寧城回來的戰(zhàn)士們來說,周城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可以用“天堂”來形容,但是作為土生土長的姑蘇人,對周城這種“小地方”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從城主府出來之后便已是臨近中午了,劉宇和史明像是對周城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一般向著城西走去。
水云閣,周城最近一年來新建的地標(biāo)性建筑,整個水云閣集餐飲娛樂等各項(xiàng)服務(wù)于一體,乍一看,到好似和晉國新絳城的兮夜樓有幾分相似。
水云閣外,劉宇和史明駐足而立,劉宇的手中還握著一塊牌子,牌面向上,很是顯眼,不多久便有一名身材干瘦的男子迎著二人走了上來。
干瘦青年上前微微行禮道:“二位自姑蘇遠(yuǎn)道而來一路辛苦的,快隨我入店吧,楊老板也等兩位許久了?!?br/> 劉宇看了看身前的干瘦青年,而后轉(zhuǎn)身看著史明說道:“走吧,咱們也好久沒見到老楊了,進(jìn)去看看這大半年來他有沒有變化吧?!?br/> 史明搖搖頭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你以為老楊跟咱們似的啊,別說是大半年,我覺得只要有頭兒的命令不斷布置下來,老楊一輩子都不會有變化的,這種人,在某些事情上就跟塊木頭似的?!?br/> 史明說完,一旁引路的干瘦青年也是不禁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同意,畢竟楊姓某人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嘛,木頭,呵呵,倒是挺貼切的。
“木頭?”劉宇邊走邊笑道:“待會兒見到老楊你敢在他面前提起‘木頭’這倆字,回到姑蘇之后我請你喝酒,一頓不行就兩頓,行嗎?”
史明愣了一下后說道:“你開玩笑吧?除了頭兒,誰敢在老楊面前提起‘木頭’這倆字兒,怕不是皮癢了吧?”
“喲!”劉宇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原來我們小明也有怕的東西???”
“滾滾滾,說地跟你自己不怕似的”,史明沒好氣地說道,隨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轉(zhuǎn)頭對著右前方領(lǐng)路的青年說道:“兄弟,你可不能胡亂說啊,你們楊老板的脾氣想必你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把他惹毛了,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br/> 青年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三十出頭喜歡赤裸上身的男子的影像,不禁打了個寒顫,而后對著史明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兄弟說的有道理,咱們互相扶持,互相~”還有一句話青年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互相包庇”。
劉宇和史明相視一笑,再看向引路青年的眼神中就多了一絲同情:在那貨手底下呆這么久,怕也是不容易吧?
一路上說說笑笑,三人很快便通過了水云閣一層直接來到了二層的一間隔間里,引路的青年在對著劉宇和史明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后便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引路人離開之后,劉宇伸手敲了幾下門,待到屋里傳出聲響之后兩人直接開門走了進(jìn)去。
黑、長、直,眼前男子給劉宇和史明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不過兩人對眼前這副景象倒是沒有任何驚訝,因?yàn)檫@確實(shí)是“沒有變化”。
“黑長直”微微抬頭,而后撥開遮住眼睛的黑發(fā)看了看劉宇二人說道:“頭兒怎么會把你們兩個小家伙給派過來,我還真是沒想到?!?br/> “楊寧,都是熟人,你就不必這樣了吧。是,我們的確還算是‘小家伙’,但是你總不能用你那兩尺長的頭發(fā)來掩蓋自己的真實(shí)年齡吧?明明才而是出頭,你裝什么耄耋老者。再說,你就是裝也弄一頭黑發(fā)好不好?”
史明一張嘴便開啟了“嗶嗶機(jī)”模式,對著眼前的“黑長直”瘋狂吐槽,正如他所說的,都是老相識了,彼此是個什么東西大家都清楚,而這個“黑長直”除了對下屬嚴(yán)格之外,在同級之間還是很吃得開的,呃~只要不提那個詞。
“行了行了”,楊寧伸手將一頭長發(fā)全部挽在身后用繩子扎起來后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莫說我比你大上五、六歲,就算是一年乃至是一月、一日,我也可以叫你一句‘小家伙’?!?br/> 不得不說,將“三千青絲”束起之后,這個老楊還是很帥氣的,加上這水云閣閣主的身份,要競爭周城第一“鉆石王老五”還是很有機(jī)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