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蘭的叫喊聲在夜空中回蕩著,傳遍了整個公子府內(nèi)院,甚至就連后院聽力很好的大白和小白也是有所察覺。
“午夜驚魂”,這是大多數(shù)人聽到聲音之后的第一反應(yīng),畢竟聲音是那么的“凄慘”。
沒過一會兒,眾人便是朝著易蘭的住處急匆匆地趕過來,有穿著睡袍的越女、頭發(fā)亂糟糟的紫煙以及睡眼朦朧的夷光和鄭旦。
除此之外,還有十多名聞聲而來的侍女(由于女主人越來越多的原因,如今公子府內(nèi)院中已經(jīng)沒有了男性侍從。唉~華辰終于還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說好的男女平等呢?怎么就這么帕池男同胞呢?)。
當(dāng)眾人趕到的時候,作為聲源地的易蘭的房間卻是靜悄悄的,僅有一盞微弱的燈火表明這屋里的人還沒有入睡。
最開始趕到的幾名侍女在門外猶豫著不敢敲門,畢竟已經(jīng)是深夜,而屋里人的身份又是那么的高貴,甚至有可能會是未來小世子的母親,隨意她們沒人敢第一個走過去。
夷光來到易蘭屋外的時候,剛想上前敲門的時候,卻被同樣趕到的越女給攔了下來。
紫煙有些疑惑地說道:“青姐姐,聲音就是從蘭姐姐的屋里發(fā)出來的,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不必了”,越女嘴角帶著一絲在夜色下不易察覺的笑意對著夷光說道:“你和阿旦都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和紫煙便好。”
說罷,越女又看下一眾侍女們說道:“大家都回去吧,這里沒有什么事情了?!?br/> 聽了越女的話之后,侍女們都是四散而去,畢竟主子說話了,她們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兒頂著不是?
夷光倒是沒有立即離開,見狀越女又是靠近夷光的耳畔輕聲句什么,只見小丫頭的臉蛋兒刷的一下就變得緋紅,甚至都顧不上拉起鄭旦就一個人跑開了。
鄭旦先是一愣,隨后在越女的眼神示意下也追著夷光離開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越女和紫煙兩人。越女上前拉起紫煙倒是手說道:“紫煙,我們進去看看華辰和阿蘭在大半夜地玩什么不叫著我們吧?!?br/> 紫煙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但還是有些驚訝地說道:“華~公子在阿蘭的房間里嗎?”對于華辰的稱呼,紫煙以前一句“華辰”就完事兒了,但是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之后,紫煙選擇了和易蘭一樣,以最謙卑的姿態(tài)存在于華辰身邊。
“要不是那個壞家伙的話,阿蘭怎么會大半夜地自己叫喊起來?”一邊說著,越女已經(jīng)敲上了易蘭的屋門。
“阿蘭,我們能進來嗎?”越女站在屋外問道。
“青姐姐,進~進來吧?!蔽輧?nèi)傳來易蘭忸怩的聲音。
咯吱~越女隨即推開門拉著紫煙走了進去。
進入易蘭的房間,只見易蘭已經(jīng)把自己裹在了被衾中,而在窗前的竹椅之上,還坐著一個人,正是華辰。
見到華辰,越女二話不說,一記瀟灑的鞭腿便是裹挾著勁風(fēng)對著華辰襲來。
危險!大腦接收到危險信號的華辰猛地翻身躍下,臨了還不忘一腳點在竹椅上將之推開。開玩笑,就憑越女這勁道,要是踢中了連自己都受不了,更不要說這脆不啦唧的竹椅了。
逃過一劫的華辰“嚇得”直接翻上了易蘭的床,動作之嫻熟仿佛已經(jīng)演練了百千遍一般,任憑床里邊的易蘭怎么推搡都是死不下床。
這時的越女已經(jīng)拉著紫煙坐了下來,兩人尤其是越女的嚴肅對比上華辰的略顯狼狽,活脫脫一副警察審問犯人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