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將自己手里面的信遞了過去,無奈的開口道:“是三郎給我送來的信,阿耶你看看?!?br/>
“給你寫的信,給我看什么。”李世民看了李承乾一眼,不過卻伸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信。
“他信里面讓我?guī)退麑懽嗾拢墒撬f的事情很多東西我不懂,所以不敢貿(mào)然代寫?!崩畛星行o奈。
李世民:“……”奏章讓2000里之外的太子幫你代寫?你是怎么想到的?不愧是你??!離得太遠,老子不能揍你是吧?
“你就慣他吧?!崩钍烂駚G下一句話,將信紙抽了出來。
李承乾:“???”
爹,你這話是不是有問題,這是我慣的?
打開信紙,李世民就挑了挑眉毛,“這筆是怎么回事?”李世民開口問道。
“兒臣不知,不過有點像漢代硬筆。”李承乾開口道。
“確實?!崩钍烂褡屑毐嬲J(rèn)了一下,確實如此。
如果李恪在這里的話,估計又要大吃一驚,他以為硬筆是后世傳入中國的,但是卻不知道早在漢代時期就有極像鋼筆的竹子制作而成的漢代硬筆。
只是許多文人追求書法,而這種硬筆對紙張要求極高,后來才逐漸被淘汰了而已。
李世民也沒有繼續(xù)關(guān)注,這玩意看過之后,他就直接在看信紙里面的內(nèi)容了。
整封信的行文方式一看就是李恪寫的,其他人就算是想模仿估計都模仿不過來,倒是這字里行間的關(guān)心讓李世民有些感動,李恪在這方面的感情從來都不遮掩,不像是李承乾他們,就算真關(guān)心,有什么話也不說,就自己憋著。
還是自己女兒好。
看到中間的時候,李世民抬起頭看了一眼李承乾道:“李恪說的對,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該放松的時候就要學(xué)會放松。”
李承乾:“……”
當(dāng)年您可不是這么教育我的,您當(dāng)年說,君子博學(xué)而日三省乎己。還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這會兒又要學(xué)會放松啦?
所以李承乾也就是沉默。
李恪這封信很厚,那信紙寫了接近二十頁,廢話一大堆,不過李世民倒是也沒嫌棄,家書嘛,其實也挺好的。
只是等看完之后,李世民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這家伙,不會剛開始想把奏章寫成這廢話連篇的樣子吧?
“你想讓我看的就是這個?”李世民指了指信封道。
“嗯,三郎的一些措施兒臣目前還不太懂,所以只能是請教父皇。”李承乾點點頭道。
“西洲的事情暫時就交給他,而他所說的這個服務(wù)區(qū)的事情,他想做就交給他?!崩钍烂裣肓讼腴_口道。
“可是這也是朝廷的事,如果完全不管的話,是不是說不過去?!崩畛星肓讼氲馈?br/>
“怎么就是朝廷的事了?”李世民笑了笑,“你忘記了,往西洲運送糧食的府兵是皇家名義雇傭的,出錢也是皇家私人出錢,也就是李恪那邊出錢,不用朝廷出錢,也是因為如此,赤海才交給他經(jīng)營?!?br/>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服務(wù)區(qū)的事情也一起都是交給他自負盈虧不就可以了,做成了,服務(wù)區(qū)對推動大唐的商隊運輸有不錯的效果,如果制定政策,可以到時候根據(jù)服務(wù)區(qū)的效果來,如果失敗了,也不用朝廷虧損任何錢,這不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