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蒙。”李恪開口道。
“殿下?!闭驹诶钽∩砗螅惆橹钽〉奶锩傻?。
“這樣,日后我大唐商隊,不管是通過絲綢之路,還是通過其他的方式,只要不是我大唐國土,出發(fā)的時候,帶一塊石碑,挑堅硬的花崗巖,你們應(yīng)該懂得如何分辨,然后在花崗巖上刻:大唐領(lǐng)土碑,上面寫上年月日和編號,編號從五位數(shù)起步,然后在無人的地方挖個深坑給埋進去。字記得刻的深一點?!?br/>
“反正你們走到哪,就埋到哪。石碑不用太大,一尺寬,一尺半長,十厘米厚就可以了?!崩钽¢_口道。
“是!”田蒙有些疑惑,雖然不知道殿下為什么這么做,但是既然殿下吩咐了那就去做唄,這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商隊拉個石碑而已,而且這石碑又不大。耽誤不了多少商隊的運力,更何況他們商行是為了殿下而存在的,殿下的話自然就是最高指示。
吩咐完,李恪這才轉(zhuǎn)身向下面走去,這么做其實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純粹的惡趣味而已,給后世的考古學(xué)家留個謎題吧。
回到了長安城,路過金光門的時候,李恪注意到那石碑旁邊有不少百姓在觀看,上面的眾商路三個字隔著很遠就能看到。
這算是開大唐之先河吧,說實話,如果大唐的商業(yè)能達到后世大宋那個地步,大唐能做到什么地步還真的不好說。
李恪回到兩儀殿,他這剛進門,李泰就從桌子后面跳了出來,飛快的看著李恪問道:“嘿嘿,三哥,你跟我要十萬貫,是給我準(zhǔn)備了內(nèi)環(huán)的地嗎?”
“你想的美,我給你準(zhǔn)備了最外圍的地。”李恪翻了個白眼,瞪了他一眼。
“嘿嘿?!崩钐┬α诵Σ徽f話。
“行了,好好干活吧,對了,我去旁邊睡會兒覺,今天起得早,有點困,一會兒有人來了,你讓他們在這里喝喝茶,別吵我?!崩钽〉拈_口道。
“有人?誰???”李泰有些疑惑。
“能有誰,你的兄弟們,叔叔們唄。”李恪擺了擺手道。
李泰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了。
李恪這邊跑過去睡覺了,李泰只能守在兩儀殿,三哥走了沒多久,守在外面的小太監(jiān)就進來了,“越王殿下,外面楚王殿下,郯tan王殿下,漢王殿下,申王殿下求見。”
李泰:“……”
“讓他們進來。”李泰有些無語的擺了擺手。
很快外面就進來了四個大小不一的身影。
“啊……見過四哥?!彼膫€人看到李泰的時候,都有些懵逼,不是三哥在監(jiān)國嗎?怎么突然之間變成四哥了。
“怎么?見到我很意外?”李泰看到他們的表情就有些不爽,直接從自己的位置上惡狠狠的站起來問道。
“啊,當(dāng)然不是?!睅讉€人連忙否認道。
“不是?我看你們就是,李佑,你給我過來。”李泰直接走過去,他學(xué)會了李恪那一招,直接伸出胳膊夾住了李佑的狗頭,這小子欠收拾,李泰最近覺得自己以前的行為有些太混蛋了,但是看到李佑,他突然覺得這個比他更混蛋。
李泰覺得自己身為哥哥,有教育他的義務(wù)。
“四哥,疼疼。”李佑趕忙喊道。
“疼個屁,我都不疼,你疼什么?!”李泰惡狠狠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