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出此狂言?”
第九王心中不悅,冷著臉,看向大門。
但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些疑惑。
明明已經(jīng)安排重兵把守,為何還有聲音如此陌生的人闖入此地?
其他人也都十分詫異,抬起頭,看向大門。
“哐當”一聲,大門被撞開。
在第九王驚愕的目光中,一位身穿圣道院教習的男子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跟著恢復真容,兩只小眼東張西望的牧光。
“師弟!”
邱盈盈看到了青溪,眼中滿是意外。
牧月與汪水靈,牧云邊與岑雨,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訝色。
第九王看著青溪,目光一凝。
他不明白,這位爺來這里干嘛。
難道,他對至尊血感興趣?
想到這里,第九王露出警惕之色,拱手道:“原來是青溪教習,不知來此有何貴干?”
田星月封圣當日,第九王也在觀禮。
雖說他沒有資格聽到田星月的叮囑,但事后也從三生圣朝之主的口中,聽到了警告。
因此,他知道眼前這位僅有天玄第三轉(zhuǎn)的青年,乃是田星月十分看重之人,萬萬動不得。
“咦,他的修為氣息,怎么跟普通人一樣?”
第九王的神識掃過青溪,發(fā)現(xiàn)他毫無修為,心中自是十分詫異。
不是說,對方有天玄第三轉(zhuǎn)的修為么?
可現(xiàn)在,怎么連自己這位涅槃境都看不透?
“難道,是因為星辰界天道詛咒的原因,導致他連修為都沒了?”第九王心中一凜,連忙倒退了幾步,生怕被傳染。
“圣道院教習,竟有這么大的面子?”
牧云邊和岑雨并不知道封圣大典上的事,看著眼前這位俊俏的有些過分的青年,雙眼茫然。
他們認得出圣道院教習服飾。
但在印象中,教習地位最高,能與通神境比肩,但在涅槃境大能看來,卻不算什么。
可現(xiàn)在,青溪卻讓第九王露出這種姿態(tài),自然讓人疑惑。
牧月和邱盈盈也都面面相覷,只覺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漸漸超出了認知。
青溪環(huán)視著一周,指著牧月等人。
“他們,我?guī)ё吡??!?br/> 第九王聞言,心中一凜,暗道青溪果然是為了至尊血。
他沉聲道:“青溪教習,你被天道詛咒,乃不治之癥,至尊血也無用,若是需要天材地寶續(xù)命,本王倒是可以免費提供?!?br/> “免費”二字,他咬音很重。
第九王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至尊血不可給你,但可以用其他寶物代替。
然而,青溪卻仿佛從未聽到第九王的話,道:“區(qū)區(qū)至尊血,本教習并不感興趣,我來這,只想把我的朋友帶走。”
“不感興趣?”
第九王挑了挑眉。
至尊血,那可是相當于圣人的至強者的血。
三生圣朝的圣族血脈返祖后,也不過如此。
但是,青溪竟然敢用“區(qū)區(qū)”二字形容,簡直太狂了!
可第九王轉(zhuǎn)念一想,青溪背后站著田星月這位圣人。
想弄一滴圣人血,似乎不難。
“不得不承認,此人還真有狂妄的資本?!?br/> 第九王咬了咬牙,覺得這世界太不公平了。
他布下一個局,花費數(shù)年時間,這才順利將至尊血和半祖階地靈液弄到手。
可青溪,卻連一點興趣都沒有。
想到這里,第九王既是慶幸,又是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