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東勝州,楚痕
“?!?br/>
清脆的聲響傳達在全場眾人的耳邊,卻是格外的刺耳。
整個碧螺島上的所有人無不瞳孔為之劇烈一縮,當(dāng)池絕心手中的那柄百穿圣劍從中崩斷的那一霎那,容納了數(shù)萬民眾的廣場,赫然間迎來了死一般的寂靜……
“噌……”
百穿不存,鋒芒不再!
錯愕,茫然,難以置信,以及濃濃的震駭……
各種意想不到的負面情緒布滿每個人的面孔。
銘刻了百穿器紋和巨鯨圣體血脈之力的圣劍,竟然斷了!
池絕心一臉震愕的看著手中的斷劍,一時間都未能反應(yīng)過來。
……
再看前方的楚痕,覆蓋在身外的戰(zhàn)甲猶如神將氣宇軒昂,霸氣絕倫,一層火焰般紫紋不斷的閃爍跳動,流光溢彩,奢華神圣,宛若一件戰(zhàn)神之盔……
“廢鐵一樣的東西,也能奪冠?”
楚痕眼神一凜,凌厲的目光徑直掃向場邊的公孫肖,陽原,齊運,水元四位裁判評委。
這是質(zhì)問!
更是打臉!
“嘩啦……”
霎那間,全場一片嘈雜混亂。
公孫肖,陽原四人的臉色格外陰沉,心頭可謂是驚怒俱有……
剛才幾人信心滿滿的那番直言評價,此刻頓時成為了扇他們耳光的巴掌。
即便如此,他們卻是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
廢鐵!
冷冷的兩個字,沉重有力。
不僅僅扇了幾個裁判評委的耳光,亦是重重的甩在池絕心的臉上,更是打了在座無數(shù)鯨島城民眾的臉。
……
場外的氛圍愈發(fā)的混亂,亂騰的聲音愈發(fā)的吵鬧。
“這是在做夢嗎?”
“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有問題?!?br/>
“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
到底是什么護甲?
竟然連百穿圣劍都能震斷?
而且還是融入了圣體血脈之力的圣器。
所有人看向楚痕的眼神都充滿了無盡的困惑。
此人究竟是誰?
……
蘇靈竹,卓越罕,宋休,水鳳,柳琰等一眾場內(nèi)場外的天才目光中都猶有深意。
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結(jié)果。
……
宙心器紋第三層,以器為‘輔’,將力量以實質(zhì)的形式展現(xiàn)出來。
也就是,將力量煉造成武器的奇特符文之術(shù)。
而,楚痕此番正是以‘五星妖瞳’之力將其鍛造成一副鎧甲。
五星妖瞳的力量以防御為主。
當(dāng)初,玄剎霄域一戰(zhàn),僅僅只是地玄境修為的楚痕,憑借著‘刑傷之盾’的絕對防御,連斬?zé)o妄谷和太清宗的兩位天玄境長老……
后來在雷圣宮一戰(zhàn)。
楚痕更是以‘刑傷之盾’連續(xù)扛下了雷傲穹的兩次重擊。
雷傲穹何許人也?
雷圣宮之圣主,亙古境級別的頂級強者。
其‘雷魂圣體’更是擁著極強的爆發(fā)力。
……
方才池絕心的那一劍沖擊力雖強,但尚不及雷傲穹力量的十分之一。
而,以五星妖瞳力量所煉造的‘刑傷之甲’其防御力同‘刑傷之盾’幾乎是等同的。
兩者之間的差距,有著本質(zhì)上的差別。
……
百穿器紋又如何?
巨鯨圣體血脈本源之力又如何?
縱然兩者合一,仍舊不及十大最強圣體之一的妖瞳血脈。
……
“嗡嗡!”
圍繞在身外的紫色光紋緩緩的收斂下去,覆蓋在楚痕身上的刑傷戰(zhàn)甲也隨之隱匿不見。
而,場外的沐楓,耗子,葉瑤等一行人早已是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了。
幾人皆是振臂高呼,鼓掌喝彩。
“怎能一個‘帥’字了得?”
“楚痕哥哥,必勝!”
……
西風(fēng)子亦是長長的舒出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果真是出現(xiàn)了奇跡!”
也就在這時,觀眾席上的某側(cè),倒是跟著傳出了一陣低沉的掌聲。
眾人先是一怔,只見鼓掌者竟是中緣城的宋休。
隨即,蘇靈竹也跟著輕輕拍向了雙手。
有如連鎖反應(yīng),掌聲越發(fā)的響亮熱烈。
而,池絕心的臉色也愈發(fā)的陰沉森寒。
……
楚痕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接著目光直接掃向東道主的看臺,并開口說道,“我要流云金舟,沒有意見吧?”
天符之戰(zhàn)前三甲的獎勵。
流云金舟,陽爐鼎,以及星云鏈。
楚痕的目的,只為那艘流云金舟。
……
幾位裁判評委默不作聲的將目光轉(zhuǎn)向城主池暝。
到了這種時候,全場唯一能夠保持鎮(zhèn)定的,也唯有這位君王般的最高掌權(quán)者了。
池暝冷目輕抬,居高臨下,以一種深沉的目光注視著前面下方的楚痕。
場上的氛圍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莫名緊張。
“給他!”
短暫的沉寂,平靜的兩個字從池暝的口中輕吐而出。
“是,城主大人!”
水元恭敬的應(yīng)允,旋即走到放置三件寶物的長桌邊上,揚手一揮,一陣強勁的氣浪掀起中間的那份卷軸朝著楚痕飛去……
“嗒!”
楚痕左手輕抬,穩(wěn)穩(wěn)的將卷軸接入掌中。
厚實深沉的感覺入手,楚痕毫不遲疑的將其收入囊中。
……
“多謝!”楚痕淡淡的回道,當(dāng)即也沒有在此多留的意思,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觀眾席上的韓以權(quán),沐楓,龍玄霜等一行人也都相繼起身,走下席位。
既然流云金舟已經(jīng)拿到,那么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憑借這艘流云金舟,接下來的幾段海域航行,也就不需要再去花費大額的元晶石乘坐那些大型的流云金舟,亦不用任何的‘通行證’。
……
“慢著!”
就在楚痕沒走幾步,池絕心那冷漠的聲音就像寒霜般凍住了幾人的步伐。
在座的眾人皆是一怔,這又是什么情況?
“還有事?”楚痕回身,平靜的看著對方。
“呵呵……”
池絕心的臉上露出輕浮的笑容,這也是他的‘招牌式’笑容,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但凡這個時候,他都會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
只見,池絕心斜著瞥了楚痕一眼,接著竟是回身對池暝,道,“父親,孩兒還有一事稟告……”
“何事?”池暝淡淡的回道。
“其實,這一些人,都是些不走正道的奸盜之徒……”
擲地有聲,話音洪亮。
池絕心指著楚痕一行人厲聲喝道。
奸盜之徒?
全場眾人一片愕然!
沐楓更是氣的沒跳起來,怒聲大罵,“就你這王八犢子屁事多,輸不起是不是,在這里血口噴人……”
“放肆!”眾城主府的守衛(wèi)皆是大聲喝斥。
“咋滴?還想人多欺負人少不成?”
沐楓還欲再罵,前方的楚痕的微微抬手,示意其不必多言。
而,池絕心卻繼續(xù)說道,“他們這伙人,偷了本少主飼養(yǎng)的寵物,陰陽獸,諾尼……”
陰陽獸諾尼?
“嘩……”
廣場上再次一片嘩然,齊刷刷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掃向葉瑤懷中所抱著的那只黑白貓。
“真的是陰陽獸,我之前都沒注意?!?br/>
“我早就看到了,不過以為是另外一只陰陽獸,沒想到會是同一只?!?br/>
“竟然是偷的!”
……
對于這突然潑來的臟水,葉瑤連忙解釋,“不是那樣的,是他當(dāng)時把諾尼扔了,我們才撿回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