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炫鐘面色驟變,他原本是打算帶著林初雪與唐敏到安全的地方在放人,畢竟這兩個女人的命對于他來說毫無是處,他是想用這兩個女人換來自己的命。
“沒有協(xié)商的可能嗎?”金炫鐘面色掙扎道。
“沒有?!鄙蚱咭挂豢诨氐馈?br/>
金炫鐘扭頭,看向殺害唐海的那個司機,問道:“大武,現(xiàn)在怎么辦?”
這個司機是金炫鐘的助理,也是他的本家親戚,很受金炫鐘的重視,所以金炫鐘才會從寒國將他帶到國內(nèi),現(xiàn)在他們一舉一動,都可能關(guān)系到自己的小命,金炫鐘如何能不慎重。
“叔,我覺得你應(yīng)該答應(yīng)沈七夜的條件。”金大武故意走到了金炫鐘的后頭,生怕林初雪偷聽,附耳壓低聲音說道。
金炫鐘眉頭大皺,現(xiàn)在他們是深入敵后,四面楚歌,林初雪與唐敏是他們最后的保命底牌,如果現(xiàn)在就放人,那他們拿什么逃生?
“為什么這么說?”金炫鐘反問道。
“華國有句老話說的好,大丈夫何患無妻,沈七夜的女人在我們手中,他的女人也懷孕,但是在李家虎毒食子的事情還少嗎,我們不要把沈七夜逼急了,否則對我們不利。”金大武說道。
金炫鐘看了沈七夜一眼,見他毫不退讓的眼神,他開始偏向了自己侄子的計劃,手上揪住林初雪的頭發(fā)的力度,不禁松弛了不少,那兩個寒國高手慌了。
“金代表,你真的打算先放人嗎,你別忘了,整個新市都是沈七夜的地盤。”白色球鞋的高手勸道。
“放了林初雪與唐敏,我們拿什么回到大寒?!奔t色球鞋的高手也勸道。
金炫鐘在心底暗罵一句蠢貨,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沈七夜的地頭蛇,那拿著他的老婆與岳母招搖過市,豈不更危險?
人活到金炫鐘這種程度,他考慮的層面永遠比普通人要多,沈七夜貴為新市大佬,如果自己帶著他的老婆與岳母出逃,若是對方惱羞成怒,說不定半道上就開始截殺自己。
虎毒不食子的典故,在金炫鐘的世界觀中根本不存在,如果現(xiàn)在有更保險逃命的可能,他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的兒子,就像劉邦曾經(jīng)逃命時嫌馬車太重,連自己的骨肉都拋棄。
“沈先生,那我交出林董主管,你給我多少的時間?”
金炫鐘將林初雪往前面推了一步說道,他可沒有傻到覺得沈七夜會放過的他們,接下來就是他的亡命時間了,他要為自己爭取最多的時間。
“四個小時!”沈七夜淡淡說道。
金炫鐘先看了下金大武,四個小時的時間,確實夠他們逃出沈七夜的勢力范疇了,金大武點頭,穿紅色球鞋的寒國高手也覺得可行,最后當今玄武與揪住唐敏頭發(fā)的白色球鞋的寒國高手確認過眼神,一行四人拖著林初雪與唐敏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