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惡狠狠瞪了江浩一眼。
昨晚她和楊蜜一起遇到了臟東西時,她用在寺廟里求來的護身符來對付那個東西。
可惜,完全沒有用。
那個臟東西把那些護身符、佛珠什么的撕裂、砸爛,兇悍無比。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是江浩送給楊蜜的護身寶玉起了作用,保住了她們兩人的命,還把那個臟東西給擊傷,嚇退了。
所以,柳詩詩在脫身之后,第一時間就想要見江浩一面,還想從江浩這里求來護身寶玉,保護自身。
萬萬沒有想到,在第一次見面時,江浩就扯上了‘兇兆’。
這樣的登徒子,讓她特別厭惡。
“我不夠尊重嗎?”
江浩不知道柳詩詩有這樣的想法,神色認真,道:“柳姑娘,我是很認真地在跟你說,你印堂發(fā)黑,眉心更是有一股煞氣纏繞!”
“這是兇兆,而且是很大的兇兆?!?br/>
“我估計,有一尊很兇的臟東西纏著你,一般人根本降不住?!?br/>
“兇兆,你這個登徒子,還敢說兇兆?”柳詩詩臉徹底黑了,怒視江浩。
楊蜜聽到兩人這樣說話,先是一陣驚愕,而后立即明白過來,噗嗤一聲就笑了。
江浩和柳詩詩立即眼神疑惑地看著她。
楊蜜笑了笑,這才解釋道:“詩詩,你誤會了,江浩說的兇兆,是兇險無比的兇,兆是預(yù)兆的兆,他不是調(diào)戲你的意思?!?br/>
“調(diào)戲?”江浩蹙眉。
他轉(zhuǎn)念一想,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兇兆,和女人衣物的那個xiong罩讀音一模一樣,估計柳詩詩就是因為這個,覺得他是在調(diào)戲她了。
江浩不由撓撓頭,心道:“這女人都這么敏感嗎?我只是說一下兇兆而已,她怎么突然就聯(lián)想到了那種事情去了?”
柳詩詩聽完解釋之后,微微一怔。
她仔細一想,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是自己誤會江浩了。
“江先生,對不起啊,真是對不起啊?!绷娫姴缓靡馑嫉卣f道。
“沒事,你是女孩子嘛,這樣的情況很正常,我理解?!苯频?。
“浩哥,你的寶玉都有這么好的效果,那你肯定也能抓那些臟東西,或者,你能不能也給她刻一個護身寶玉,讓她也能安全,浩哥,你能不能幫幫忙呀?”楊蜜說道。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估計不會幫的,你開口的話,行。”江浩道。
楊蜜為人挺好的,最少比薛依依更好,以前讀書時,還經(jīng)常分零食給他吃,還把那些國外進口的巧克力分給他。
那些零食、巧克力、克力架什么的,是他高中時候吃過得最甜最好吃的東西,也算是他貧窮生涯里的一點溫暖。
所以,楊蜜開口了,他當然要幫。
“真的嗎?謝謝浩哥?!睏蠲鄞笙?。
柳詩詩也是喜出望外,連忙道謝:“謝謝浩哥,你放心,我一定會付錢的?!?br/>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這人也沒那么勢利,你就請我吃一頓早飯就好了,這里的東西就很不錯?!苯菩Φ?。
柳詩詩更加喜悅,立即把菜單放在江浩面前,“大哥,你隨便點,我請客。”
江浩也不客氣,立即就拿起菜單,把蝦餃、牛腩啫啫豬腸粉、蒸排骨、牛百葉、雞爪、開水白菜、烤雞翅、三絲炒牛河什么的點了一遍。
很快,這些菜式就上桌了。
江浩大快朵頤。
楊蜜也十分懷念這里的食物,第一時間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