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騰說的很堅決,張龍也不想跟他有太多交流。
作為一個上千年歲月都對“爹”這個字有很深怨念的他,此刻親眼見到這親爹,心里實在別扭的厲害。
至于那龍珠,本來是想拿來玩兒個引蛇出洞的,但沒有也無妨,有的是辦法找出那些變形的妖怪。
于是,張龍叫了小公主,再次進入了叢林,張云騰三個則商量用什么理由讓張龍進入護龍衛(wèi)。
雖然極為擔心兒子的安全,但鑒于兒子的強大和強勢,張云騰也沒辦法。
最終,他讓云錦以招攬新人的名義,將張龍和小公主帶進護龍衛(wèi),讓田滄海留在外面。
一來田滄海是出來抓捕張云騰的,沒有抓到人自然不能回去,二來,田滄海留在外面,也能跟云錦保持聯(lián)系,這樣張云騰就能隨時知道張龍這個兒子的處境。
至于小公主也要進入護龍衛(wèi),自然是張龍的決定,張云騰三人也沒有意見,畢竟小公主實力更強,有這神奇的小女孩兒在,安全系數(shù)也就更高一些。
雖然小公主是妖族,但并不妨礙她成為護龍衛(wèi)的新人。
護龍衛(wèi)并不排斥妖族,一些品行溫善,愿意為守護華夏付出努力的妖族,他們也愿意接納。
之前張云騰說歐陽倩身上有妖氣時,田滄海夫婦之所以震驚不已,并不是因為護龍衛(wèi)不能有妖,而是因為歐陽倩本來是人族,卻突然有了妖氣,這就證明她被那些居心不良的妖族掉包了,所以才值得擔憂。
張云騰這邊商議好一切細節(jié)后,叢林深處,張龍也做好了準備。
既然要作為新人進入護龍衛(wèi),那就得有新人的樣子,所以,張龍打算徹底屏蔽自己和小公主的修為。
他將小公主那三塊玲瓏血玉的其中兩塊拿出,經(jīng)過一系列煉化,又配合幾種特殊的符印,打造成了兩塊可以極大程度壓制修為的東西。
然后,張龍跟小公主一起,將這玲瓏血玉,打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臥槽!”
樹林里,張龍本能凝眉罵了一句。
內(nèi)視之下,扇形的玲瓏血玉正圍繞著他整個丹田旋轉(zhuǎn),一道道血色符文鋪天蓋地從玲瓏血玉中飄散而出,將整個丹田的五道氣旋全部包裹。
一時間,五道氣旋的靈力突然跟張龍的精神力失去聯(lián)系,甚至血肉之中的靈力也被一下子桎梏。
那種感覺,就像體內(nèi)所有力量突然被抽走了一樣,習慣了力量強大的張龍極為不適,甚至險些跪倒在地!
好像血肉之軀突然變得更沉重,舉手投足的動作也更費力,甚至連地球引力都似乎變得更重,一時無法適應!
一旁的小公主也是,身上自然散發(fā)的白光突然收斂,雖然皮膚依然晶瑩剔透,可顯然不再有任何靈力波動,小臉也現(xiàn)出不適虛弱的表情。
田甜看的大驚失色,駭然道:“非要這樣嗎?你們現(xiàn)在看上去一點修為都沒有,跟普通人一樣!”
張龍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體內(nèi)的虛弱感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現(xiàn)在要進狼窩,還是低調(diào)點好!”
這玲瓏血玉,本就可以阻隔一定強度的精神力,再加上張龍的煉化,已經(jīng)達到可以壓制修為的程度,兩者結合,沒有地仙以上的高手出現(xiàn),是很難看出他和小公主的真正底細的。
雖然這樣的話,他們自己也無法動用修為,甚至血肉之力也會跟普通孩子差不多,就像失去所有神力回歸凡人的脆弱。
但起碼這樣更安全,等到將護龍衛(wèi)中的所有妖怪全部找出來,再取出這玲瓏血玉,恢復修為也不遲。
很快,張云騰一等也看到了張龍和小公主的這種驚悚變化,再度受到一波暴擊。
可以大幅度壓制修為的法器,讓一個能輕松越級挑戰(zhàn)的天才修真者,忽然變得與普通人一樣脆弱,這樣的法器,聞所未聞,可張龍卻說煉制就煉制,太秀了!
……
第二天朝陽初升時,眾人各自上路。
云錦帶著張龍和小公主打算去護龍衛(wèi)總部,田滄海則準備跟田甜回家,好久沒有陪女兒了,正好是個機會。
而張云騰,自然打算去找陳彤,兒子都見到了,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了。
在臨走前,云錦將田甜叫到一旁,先是母女難舍難分了一番,然后云錦突然問了個問題。
“女兒,你不會是喜歡上人家張龍了吧?”看著田甜時不時偷瞄張龍的眼神,以及那眼底隱約的不舍,云錦笑得暗含深意。
“???什么呀!”田甜頓時大驚,連連搖頭道:“媽你說什么呢?呵呵,怎么可能,他是小學生呀,我,我怎么可能……”
心慌意亂的田甜,越描越黑,臉都紅了。
云錦卻很淡定,看了眼遠處的張龍,再度望著田甜道:“沒事,修真一途本就不講什么年齡。而且張龍這孩子,是真的神秘到讓媽媽后怕的地步,不光是他的修為超常,他對修真知識的了解之深,以及無所不知的淵博程度,更匪夷所思!這孩子,別說我沒這些護龍衛(wèi),估計放在仙人滿天飛的修真界,恐怕也是出類拔萃的類型,你現(xiàn)在明白他有多秀了吧?”